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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这个时候了,见他还不忘彰显自己,刘满仓生生被气笑,指着儿子道:“等你大哥回来······”
“等我大哥回来也没用,大哥大嫂忙着呢。”
刘树嘟囔。
末了直起腰板道:“你跟我娘要嫌丢人,就给我跟大哥分家,反正你们日后都要跟着大哥过,我每年给你们孝敬就成。”
“嗷,我做了什么孽啊怎就生了个犟牛········”
刘氏哭着扑倒在炕上,猛然响起的哭嚎声吓两人一大跳。
刘满仓不满道:“行了行了,哭要能解决问题,咱们整个淮南县早都被淹了。”
刘氏哭声一顿,不满道:“那你倒是想办法啊!”
听他娘这话,刘树来了精神,眼神如炬,蹭一下亮起。
刘满仓好生没被气个仰倒,本来还想让妻子说服儿子,现在看这样子,倒是她先心软了,没见儿子那眼睛能当油灯。
负手在屋内踱步,长吁短叹,良久才道:“这何顾两家亲事由来已久,你只听了一耳朵张家瞧上何家老二,可若是三水镇张家,那张老爷是个哥儿,怎会瞧上何清呢,若说是看上顾家小子,倒是还······”
刘树手掌撑地利落起身,兴奋道:“我明儿就去打听打听,爹娘,家里先帮我备定亲礼,等我打探回来找阿钰讨主意,定能有个两全的法子。”
见他乐呵呵去西屋收拾东西,刘满仓咬牙,这个儿子可以考虑不要了!
刘氏的担忧却是不减,惶惶不安道:“这,当家的,这能成吗?顾家何家如何暂且先不说,那三水镇张家,那张元宝可不是好人呐!”
刘满仓一脸晦气,低低道:“是好人也干不出那等丧天良的事儿。”
三水镇姓张的人家多,大户也不少,但要说三水镇张家,十里八乡无不想到张元宝,只因这人仗着家财万贯无恶不作。
堪称三水镇一大恶霸!
自己是个哥儿,不嫁人不说,非得纳良家汉子为妾,若说是两人好生过日子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可这人却不行好,纳妾比吃席还勤快。
但凡瞧上的,不论人是否有家室,是否愿意,一意往自家抬,好几人就直接吊死在花轿来家之前。
这等丧德之事张家一干就是好多年,以往是张元宝纳良家男子为妾,磋磨死好几个,现在竟然又打上哥儿的主意,实在是······
扛过一顿揍,刘树只背上腿上青了一大片,别的恁事没有,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将这些年攒的家当全部拿出来。
碎银只两块,加起来不过五两,不过铜板倒是多,半匣子,全是他在官道卖野果野物换来的。
数出两百文,想了想又数了六十六文,图个吉利。
次日,大清早饭都没来及得吃,捏了一个馒头直接出门。
虽是去打探消息,但他这几年跟着徐钰混长了不少心眼。
先是去灵山镇搭了往县城的驴车,到县城也才午时。
找了一家人多的面食摊子,要了一碗干拌面,厚着脸皮与别人拼桌蹭了一个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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