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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易灵犀的脸色尤为惨白。
“最近事情的确很多,我们不方便和蓝玉太过亲密。”
任天衡和易灵犀道,在蓝玉走后,一直缩紧的心脏总算是有了缓和趋势,因为蓝玉离开而庆幸,因为蓝玉离开而失落,是任天衡无法言明的怪异情绪。
“我是不是做什么都是错的。”
易灵犀已经彻底不明白了,他为蓝玉做的每一件事都无法让事情好转,仿佛困在一阵怪圈之中,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和蓝玉修复关系,甚至他看到越来越好的蓝玉,和越深陷越无法自持的自己。
江镜怀虽然觉得自己算是旁观者,可却总有种被牵涉其中无法自拔的感觉,看向身边的文介:“你脸色不好?这段时间你那边的事情很忙吧?”
“很忙,但心情很好。”
文介伸手撩起自己最近这段时间长长的头,“我太感谢蓝玉了,把恶心腐肉挖出来真是太好了,我无比感谢自己居然获得了他的帮助。”
“确实是很独特的人,怪有意思。”
所以江镜怀才会不厌其烦的总是参与到蓝玉的事情中,哪怕都是小事,也能看到很有趣的场景,比如现在在一旁仿佛势如破竹,却根基不稳摇摇欲坠的任天衡和易灵犀的模样。
听着蓝玉的话多反思反思不会错的,即便蓝玉似乎没有向着正确方向行走的打算,这难道是普通人的智慧吗?
任天衡皱着眉头,虽然只是预感,可从蓝玉和他的话中,让任天衡察觉到蓝玉似乎对他和易灵犀的计划有所觉察,明明隐匿的很好。
可足以用邪门两个字形容的蓝玉也许真的会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或者说知道也不足为奇,那么现在是在暗示他们什么吗?
任天衡抬眸,视线定格在失落的无法思考的易灵犀身后,高大、强大、气势十足的魏明。
为什么蓝玉对魏明有敌意?
蓝玉感觉到了什么吗?
“最近我们这边状况很紧张,所以安排了保镖。”
任天衡沉下目光,再次看向魏明,“我们这边再出个保镖,让蓝玉带在身边吧,作为我们这次让无辜之人被牵涉进来的道歉,蓝玉家里那边……”
“那就不用你担心了。”
文介道,“那是我家的职责。”
“我会让魏明去。”
任天衡指着一旁被蓝玉敌视的魏明,显然这一举措让在场之人心思百转。
文介微微皱眉,看向魏明,这一次倒是没有反驳。
魏明垂眸,最终未一言,没有看向任何人,安静的等候后续安排,仿佛无论在什么地方工作,他的目的就仅仅只是完成工作罢了。
-
“我要进去。”
蓝玉抬着头,看着在面前的被白色医护服全副武装的莫里斯哥哥,十分坚定的要进到莫里斯的卧室中去。
“医院重地,不允许闲杂人等随意进入。”
莫里斯依旧冷硬着音调完全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我是病人家属。”
蓝玉道。
“目前没有可以探视的时间。”
莫里斯道。
“我是医生家属。”
蓝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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