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蓝玉想到了这段时间总是听到的‘回家’,他也想了很多,也在想该不会是因为原主一直在暗示他要回去,但是那明显像是另外一个存在和他在对话。
蓝玉不想回。
站在原主的角度上来看,蓝玉也不觉得原主会想回家。
先不说原主的家庭对原主很是漠视,找不到爱意可言,就算是充满了爱的家,蓝玉也不愿意回去,那本就不是他的家,就算有爱,他也没办法接受。
既然现在活着的是他,他就不想回家。
想着黑影给他画的小爱心,不愿细想。
躺着躺着,将手缩回被窝,一段时间后,用被子把脑袋蒙住。
半梦半醒之间,蓝玉总觉得气温慢慢变冷了。
第9章
好凉。
为什么这么凉?蓝玉情不自禁的裹住被褥,却感觉被褥好像比起平时要更加沉重,湿漉漉的,宛若锁着湿冷的水,本该蓬松柔软的被褥不暖和,还一点一点将寒意送入骨中,明明是彻骨的寒,可蓝玉却并未感觉到难受。
耳边隐隐约约的水滴声,声音空灵遥远,不断回荡,一阵一阵的声响钻入耳中又离去,过于真实而让蓝玉不得不睁开眼睛。
卫生间漏水了吗?
周围一片漆黑,就连平日应该从窗外投过不太遮光的窗帘的光芒都没有,蓝玉的床位靠近床边,蹭到床头拉了拉窗帘,看向窗外,外面停电了吗?
然而这一眼,让蓝玉握着窗帘的手微微颤抖,外面没有灯光、没有星光,甚至连本来应该能隐约看到的建筑物的轮廓都没有。
耳际再次传来水滴入水的声响,在他身后,仿佛能感受到水滴滴落后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涟漪到达他的方向。
握着窗帘的手放开,不自觉握住了高低床的床架,然而指尖划过的每一处,都很是湿凉。
蓝玉起身,健康的脚落地找拖鞋,可刚踩到地面上,却十分冰凉,在地面上居然漫上了一层积水,几乎没过了他的拖鞋。
蓝玉在床头摸到自己的临时拐杖,走到开关处想要开灯,啪嗒——啪嗒——啪嗒——
即便反复实验了几次,灯都丝毫没有要开的意思。
蓝玉恐惧感逐渐上升,摸到段高志的床边,他伸出手去抚摸床铺,入手一片冰凉,段高志虽然在,但冷的宛若尸体。
“段哥,段哥,段哥你醒醒。”
蓝玉焦虑的推着段高志的身体,可段高志却一动不动。
不会死了吧?
蓝玉颤抖着手去感受段高志的鼻息,好在虽然微弱,但是不是没有。
将希望转到林子熙的方向,可和段高志一样,根本没办法叫醒。
这两人的身体冰凉到让蓝玉无法辨认现在这两人到底是在熟睡还是在昏厥。
事到如今蓝玉不得不面对一个几率很高的现实——又闹鬼了。
蓝玉冷汗从额头滚落,转身想要摸自己的手机开启手电看看周围的环境,可明明在睡觉之前在充电的手机根本打不开。
“别这样对我。”
蓝玉带着哭腔,撑着木棍转身推开男生宿舍的门。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