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晖到底还只是个大学生,提到好吃的眼睛都亮了。
不同于别的城市场地都是跟人谈合作,沪市的广场正是双喜当初拿下的地块,广场不算太大,但加上一楼的商铺就很可观了。
这次活动过后,双喜准备把美食区保留,把摊位规划管理起来。
也算是为沪市分公司的同事谋福利了,现在外卖还是电话订餐的模式,全触屏手机还要过几年才能出来,网上外卖还早着呢。
附近饭店不多,又比较昂贵,如果有个美食广场或者小吃街这样的存在,会方便很多。
双喜对这次的美食区也很感兴趣,闻言点头让郭晖带路。
“老板老板,来一份红豆冰,加牛乳,穆总,小苗姐,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
郭晖带着她们直奔穆胜男的糖水摊。
双喜看着眼前的小摊,招牌按参展要求印刷的,看上去很清新。
不过摊位后那张惨白的脸,就不怎么清新了。
双喜视线扫过一边的价目表,扫过他们卖的产品,脸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穆胜男只觉得自己心脏都骤停了。
她对郭晖有印象,从前几天试摊的时候她就在,当天她就买了几份糖水,今天一早还没进客的时候,她就跑来打包了好几份走。
她还叽叽喳喳地告诉她,她在问卷表上给他们打了超高分,她自己家是卖家纺的,让她摆完摊可以去看看。
她家好像是另一个品牌才对,怎么会把双喜带过来?
怎么就这么寸!
双喜那一抹冷笑更是让穆胜男无地自容。
她知道双喜在笑什么,是!她卑劣无耻,哪怕已经知道上辈子的事,最后她还是用双喜的手艺在求生。
想到这里,穆胜男忍不住苦笑,偏偏上辈子她会的那些,也是穆庆良和姚秀英托举出来的!
如果上辈子他们不供她,她可能比这辈子更惨。
不,不是可能,是肯定。
这辈子,是因为双喜一直走在前面,她要争一口气,硬撑下来的。
如果双喜像上辈子一样留在老家读书,只是拦着穆庆良和姚秀英不乱担责任,她可能盯着的就只是那些家长里短,父母再不管她们,她只会老实认命。
穆胜男想,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要感激双喜的。
因为有双喜,她才没有彻底烂在泥里。
阿强也看到了双喜,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看双喜,又看看穆胜男,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他没忘记,就是双喜突然出现,穆胜男才坚持离开羊城。
小苗担心地看向双喜,双喜只是平静地扫过穆胜男,扭头离开,即便是要做什么,也不是在这种场合,这是她公司的活动。
“诶?”
郭晖赶紧把自己那份付了钱,“麻烦送到我家摊位上去,麻烦了。”
说完,她赶紧追上双喜两人,郭晖看了眼小苗,小苗摇了摇头,她就紧紧闭上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好在双喜很快问她,“除了这家糖水,还有没有别的有特色的美食?”
“有有有,有家牛杂特别好吃!”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