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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表面冒出了一个泡泡,然后是两个泡泡,最后像是沸腾一样剧烈波动。
萧焕被沼泽吐了出去,他脚踩一棵树的树干,借力找到平衡,抱着华舒稳稳落地。
“哥哥救救救我。”
硕大的沼泽说完这句话,就变成了一小滩烂泥,像是雨后人踩过后留下的。
绿容大惊失色,然而很快,他也发现身体的不对劲,无力地倒在地上,不可置信道:“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萧焕低头,看着怀里长相妖艳,似乎十分柔弱的少女,语气肯定:“是你做得对不对。”
华舒眼睫微颤,轻声说:“下了点小毒而已。”
“小毒?”
能让千年妖兽瞬间失势的毒药,在她嘴里居然是小毒。萧焕生出些劫后余生的庆幸来,还好他没跟她对上,不然怕是几条命也不够花的。
绿容心有不甘,但为了活命,还是隐下眼底的恨,佯装着虚弱,开口朝萧焕求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萧焕我求求你,你让你夫人放过我吧。”
萧焕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红着脸反驳道:“你瞎说什么,她什么时候成我夫人了?!”
要不是华舒听不懂,他现在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不是你的夫人,你那么紧张干吗,还从刚才起就一直抱着不撒手。”
绿容记得,当年萧焕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但如今他不仅抱着个女人,还处处为她考虑。
他自然认为这女人是萧焕的夫人了。
“那、那是我忘了!”
华舒虽然是让他抱没错,但也没说什么时候松手,所以萧焕才会一直抱着,现在被绿容这么点出来,他立马触电似的松开。
华舒虽然腿是被松开了,但她手还搂着萧焕脖子,所以当察觉萧焕的动作后,她立马拧住他耳朵,质问道:“好好的,你松手干吗,是不是要造反啊。”
要命了,耳朵是随便摸的东西吗。萧焕红着脸又把她抱回来,嘴也忙不迭地跟上:“错了错了,我错了,你松手,你快松手。”
见他重新抱稳,华舒这才把手松开,萧焕如释重负地松口气,但气缓到一半,就看到了绿容一言难尽的眼神,他结巴道:“你、你干吗用那种眼神看我?”
绿容“啧啧”
两声,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说:“还说不是你夫人呢,你看你都被她拿捏成什么样了。”
萧焕梗着脖子强撑平静:“我说不是就不是!”
“行,你说不是就不是呗,不过依我看啊,也快了,”
绿容嫌弃地看他两眼,“要我说,你就是个怕老婆的命,以后肯定得负责看窝带崽。”
“你!”
萧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绿容体内的毒此时已经快游走到心脏,他不得不停止看戏,转而请萧焕帮忙,“你替我向这姑娘求解药吧,我祝你们俩百年好合不不不,万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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