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人竭尽全力,也只有萧焕勉强逃走,剩下的三个则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禁地,若不是前些日子萧焕强行破开封印,他们不知还要被关上多少年。
萧焕安慰着他们:“我的伤不妨事的,只要再在天辰宗养些时日就好了。”
“如此便好。”
秦览松口气。
萧焕又问:“大哥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今天就走,”
秦览叹息一声,心事重重道:“四百年过去,也不知道如今的妖兽界还有谁能记得我们。”
萧焕含笑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颓丧,“大哥的修为比从前精进不少,当年我们兄弟四人便能叱咤妖兽界,何况今日?”
秦览纵声大笑起来,“丧彪还是跟以前一样,最懂怎么讨我的高兴。”
方卓晃晃尾尖,像是挥手告别似的,“天辰宗毕竟不是个好地方,二哥养好伤也尽快回妖兽界吧。”
萧焕答应道:“这是自然。”
秦览正准备带两个弟弟离去,但又想起秋乘兴一直没开口,便晃晃头,提点道:“大哥知道你性子内敛不爱说话,但你与丧彪四百年未见,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多少也该说句告别的话才是。”
他话说完,一只毛茸茸的圆球,慢慢从狐狸毛里探出脑袋来。
虽然秋乘兴现在幻化成了老鼠,但那滚圆的身体还是能让人瞧出点扭捏和不好意思来。
萧焕朝着面前的胖老鼠,微微一笑,准备听他说些催人泪下的话。
可秋乘兴不像他那样淡然,反而扣着爪子,很紧张地问:“丧彪,她们怎么叫你咪咪啊?”
偏心。
秦览剧烈咳嗽起来,一只狐狸咳嗽得跟人似的,真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他咳得太厉害,声音都哑了半截,说着:“你二哥受了伤,只能在天辰宗先养着,被叫咪咪是情况所迫,不得已为之,你以为他想这样吗。”
说完,秦览小心翼翼瞥了萧焕一眼,若现在不是狐狸身,他早就想拿手擦脸上的汗了。
萧焕向来爱脾气要面子,别人跟他说话语气不恭敬,他都能把人打个半死,更何况现在被那群女修称作咪咪,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偏偏自家四弟还是个没眼色的,直接当着人面把话给问出来了。
果不其然,原本气定神闲的萧焕,现在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尾巴也蓬松得跟松鼠尾巴似的,从优雅的白猫变成了蒲公英。
方卓赶紧跟在秦览后头打圆场,道:“就是啊,丧彪才智胆略冠绝群雄,今日被叫咪咪,不过是权宜之计,待他恢复,定然会报仇雪恨!”
秋乘兴听了,紧捏着的手终于松开,低声道:“原来是这样。”
他又往狐狸毛里缩了缩,露出一半眼睛,遥遥地跟萧焕说:“二哥再见。”
这告别的话实在算不上动人,但对秋乘兴而言已经算难得,秦览知道不能强求,便看向萧焕,见他怒张的白毛终于收敛点,嗓子口悬着的心总算是退回去了。
萧焕用爪子理理额头的毛,又用舌头舔舔爪子,再甩甩尾巴,这才说:“那、那咱们以后妖兽界再会。”
当年他们四人在妖兽界为主一方,界主为了压住他们这群“反贼”
,也是给了封号领地,建了王邸的,只是如今百年风雨飘移,他们的地盘早就跟了别人的姓。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