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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宋涯不在,但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毕竟刚刚的事儿,方曲箬和宫怀述都看见了。
“我不是想偷,我是想帮他缝的,”
周玉烟帮他们回忆:“那天的剑术课,宋涯的衣服坏了好多处,我怕他没衣服穿。”
师尘光刚刚挨了两巴掌,疼的龇牙咧嘴,但他还是说:“宋涯师弟衣服从来只穿一次,你帮他缝衣服简直多此一举。”
“只穿一次?”
周玉烟震惊:“他哪儿来那么多衣服?”
师尘光:“宋涯师弟可是负责宗内巡逻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巡逻能获得的灵石最多。换件衣服而已,他半个时辰扔一件都绰绰有余。”
周玉烟:“那你为什么会没衣服穿,还要找别人借?”
师尘光双手握住她的肩,语气诚恳:“师妹,我是废物啊。”
周玉烟:
周玉烟:“师兄果然还是闭嘴比较好。”
“不行,”
师尘光负隅顽抗,“闭嘴之前,你得先陪我找个人。”
“谁?”
“华舒。”
师尘光想了一天一夜,终于反应过来是谁偷了他的纳戒。
周玉烟想和华舒组队,所以对师尘光的这个提议她没有异议,只是临走前,她对着宫怀述和方曲箬,千叮咛万嘱咐地说:“我真的、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嗜好。”
宫怀述没吭声。
方曲箬则一个劲儿点头。
周玉烟终于放心地走了。
但她走后,方曲箬就自言自语道:“原来师姐不仅有那方面的嗜好,还对宋涯师弟情根深种。”
宫怀述:“嗯。”
==周玉烟和师尘光到炼药居的时候,华舒正挑拣着盛清云采来的灵草,一双桃花眸里满是认真。 师尘光看到她右手上熟悉的纳戒,两步并作一步,飞快走到华舒跟前,冷笑着说:“原来是你这个畜——”
他稍微停顿,复开口:“出人意料的窃贼!”
华舒白洁纤细的手腕被他捏住,她柳眉微蹙,满脸的不解:“你是?”
“别以为装不认识就有用,现在人赃并获,你抵赖不了,”
师尘光转身朝着周玉烟:“你看吧,我就说在这儿。”
周玉烟想起上次临别时,华舒特地跟他们两人握手,原来华舒不是为了表示友好,而是想顺师尘光的纳戒。
她就说嘛,华舒的人设怎么可能跟原著不一样。
周玉烟有点后悔。
她就不该多余讲那句‘宝物都在师兄的纳戒里’,现在师尘光对华舒的印象不好,两人若是待在一起,怕是会多生许多事端,她必须得想办法修补两人的关系才行。
心上人。
周玉烟在忙着想办法的时候,师尘光已经开始拖着华舒朝外走了。
华舒一直在挣扎:“都说了,我不知道这纳戒是哪儿来的。”
师尘光连道三声好:“事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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