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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苜不解的看着他,看得他心尖一软。他叹了口气,捏着他红红的耳垂,说:“看来我要教你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江苜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凌霄又想玩什么游戏。趁着酒劲儿他想,喝点酒确实挺好的,要知道以前每次都喝醉就好了。
可当凌霄的手贴上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起那晚的事。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和灵魂都变成一片空白,眼泪中控制不住的涌出来,五脏六腑都被利刃搅碎成肉泥,喉咙更是哽咽得一阵痉挛。他忍了又忍,还是哭出了声。
凌霄有些被他这个样子吓着了,他明显的能看出来,江苜真实的恐惧,他感受到手掌下的身躯在战栗,像他掌心里一只打着颤的雏鸟。
他为什么这么怕?哪怕是第一次,他都没有这么怕。凌霄放轻动作,想要安抚他。可江苜还是害怕,怕得要命。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江苜处于一种极度紧张害怕,但是又莫名不设防的状态。他呜呜得哭了起来,拽着凌霄的胳膊说:“凌霄,我害怕。”
他是糊涂了,黔驴技穷了,无计可施了。他居然向施暴者讨饶,居然这么真实的袒露自己的恐惧。
他仿佛站在了一片沼泽地中,双脚深陷粘稠又致命的淤泥中,身体不断下坠,很快就会被恐怖的黑泥吞噬,束缚住手脚,挤压胸腔,淹没口鼻,带来死亡的窒息。这种时候,哪怕是最脆弱的稻草,他也会忍不住伸手抓住。
“别怕。”
凌霄动作轻柔且坚定,自认为能安抚到江苜。他舔了舔他的眼泪,问:“是不是上次太疼了?”
江苜点点头,又摇摇头。除了疼,还有挣脱不了的惊惧,被人旁观的羞耻,最重要的是精神解离带来的战栗。
可是这些,他根本没办法和凌霄说得清。
如果说被晕过去是身体的崩溃,那么精神解离就是精神上的坍塌。这是他最害怕,也最不能接受的。
那种虚实不分,生死难辨的感觉,太可怕了。
他怕自己会再一次精神解离。
他缩着手脚往后退,几乎想跪下来求他。这一刻自尊被抛到脑后,只想保留精神的完整不被侵蚀,否则一切就全完了。
他尝试开口,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想凌霄能大发慈悲的停下来。可是他张口只能发出模糊残破的音节,仿佛喉咙吞下了烧红的烙铁。
“饶,了我。。。凌霄,我,会死的。。。”
他的声音碎的不成样子,像被什么东西碾过。
凌霄看着他,像最残忍的刽子手,那么残酷,眼里却流露出近似温情和缱绻的目光,他说:“别怕,不会再让你疼了。”
江苜绝望得摇着头,不仅仅是疼,不仅仅只是疼而已。他仿佛被扼住了喉咙,没办法解释。
他没有信心凌霄会因为他的哀求放过他,因为在他心里,凌霄就是为了这个。
“我求求你,你说你会对我好一点的。”
江苜无计可施,只能拿他说的话求他。江苜说着,笨拙得去啄他的嘴唇和下巴,毫无技巧的讨好,接着又哭:“饶了我吧,求你了。”
凌霄双手撑在他身侧,俯视了他片刻,突然往下去。江苜身子一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江苜突然感觉好像掉进了温泉,他居然。。。。
这种突如其来的境况,让他顾不得害怕了,仿佛有人当着他的耳边敲了巨锣,震得他不知所措,脸上还带着泪,诧异得问:“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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