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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人炖了燕窝粥,多少吃一点,也好暖暖身子,”
王导又起身走到桌前打开食盒,取出了依旧冒着热气的粥并几个小菜,用托盘端着送到了床前。
独孤珩本想说不用,但实在拗不过他,又自知有点理亏,也没敢怎么说话,乖乖的吃了点东西,王导又把碗碟都放回食盒,一切都仿佛什么都没生一样。
“……关于昨天的事,舅舅你难道不想问我吗?”
独孤珩犹豫再三,还是主动开口了。
“问你什么?”
他的态度有些拘谨甚至是小心翼翼,然而王导却平静的很,他坐到床榻边缘握住独孤珩的手,“孩子,你要知道,真相有时候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人们的看法。”
“所以……关于昨天的事,舅舅的看法是什么?”
独孤珩抿了抿嘴唇。
“你指的是哪件?太后算计你?还是韩琦以下犯……”
王导还未说完,独孤珩就打断了他。
“韩琦他没有……”
情急之下的否定后,独孤珩在王导目光灼灼的注释下,也忍不住低下了声音,“他没有以下犯上,他救了我,昨天是不得已的。”
他试图为韩琦解释。
“所以你并不愿意,只是因为那该死的香料,所以才和他生了一些本不该生的事,对吗?”
王导冷不丁的突然问了一句。
“不,我愿……”
,独孤珩下意识的想说真话,可话才一出口,他就看到了王导眼里的杀意,“我是说,这件事不能全怪他,我自己也有责任。”
他艰难的改口,想为对方脱罪。
“责任,珩儿,你也知道责任,”
王导叹了一口气。
“家族荣耀和血亲责任高于一切,比你自己的意愿,你的想法,都重要,可现在我看到了什么?”
“你为了一些不相干的外人一次次的心软,以至于现在酿成祸事,你和我都不得不为此承担后果,珩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王导难得用这样重的语气责备他。
“……可他们并不是毫不相干的人,如若真相是真,那么司马裒,小皇帝,太后……他们,就都是我的家人,”
独孤珩咬了咬下唇,弱弱的争辩道。
“真相是什么根本就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认清自己真正要保护的家人是谁,你的立场又是什么!”
王导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们才是血亲,至于先帝的那些后人,你根本没必要顾惜,因为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
他强调这一点。
“可是……”
“怕你接受不了,我一直没告诉你,”
不等他说些什么,王导就打断了他,“你母亲的死,和先帝有关。”
“什么?”
,独孤珩眉头紧皱,一脸的不可置信。
“尽管我也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提起长姐王璇的死,王导也禁不住悲痛万分。
“所以我叫你不要心软,尤其是对先帝的后人,你也看到了,他们也根本不需要你可怜,不然昨天会生那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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