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苻生正在不久前独孤珩他们待的这个房间里,半裸着上身,而一旁的苻坚正在给他上药,后背的划伤早已凝成了血痕。
“堂兄,看来你运气不错,之前上过的药,效果可比我们宫中的还要好些呢,”
苻坚手上动作不停,继续为他抹药,但同时也对他的伤口好的这么快有些啧啧称奇。
“所以啊,那个女郎虽然嘴上骂我是混蛋,但心里还是惦记着我的,不然也不会给我用这么好的药了,”
苻生手里把玩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一脸得意中。
“堂兄,你做什么了,惹的人家这么说你?”
苻坚刚才只是简单听他说了经过,但具体的还不知道,这会儿一听他这么说,可不就好奇了吗?
“我也没干什么啊,就是情不自禁亲了他一下,结果他不止咬了我一口,还骂我是混蛋。”
“他知不知道,整个前秦有多少女郎想让我亲,我都不亲的,难得我上赶着,他居然还嫌弃我,骂我,真是不知好歹。”
想起那晚的吻,不知怎么的,苻生这个一向自诩为男子汉的人,居然还有点羞涩,不仅如此,他还愤愤不平的很呢,觉得自己一腔赤诚,不该得到这样的对待。
“……堂兄,他们汉人对这方面没有我们氐族人开放,你别说突然亲人家了,你出言调戏,那在他们看来都是侮辱,你这次不仅没事,还得了对方赠药相救,实在是走大运了。”
苻坚沉默了一下,然后极其委婉的将他干了这种混账事,人家居然只是骂他两句,没趁机下手,还给他上药相救,真是便宜他了。
“可他还是跑了,”
苻生对此耿耿于怀,“不行,这次我不能再让他跑了,兄弟,你一定要帮我,才过去这么两天,他们肯定跑不远的。”
“堂兄,我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回到长安主持大局,眼下虽然大王子谋反未遂,被大王压下,但大王毕竟年事已高,看情况也不容乐观。”
“如若真有个万一,那你就是我前秦的擎天之柱,架海之梁,此时万万不可冒险啊。”
苻坚劝他道。
“王位重要,他也重要,我就是要两者兼得!”
但苻生说什么也不肯放弃。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打从会稽回来那次,我就认定他了。”
“本以为借着和亲能得到对方,谁料那东晋的皇帝那么狡猾,居然弄了个假公主给我,如今真人就在眼前,你说我怎么可能放手呢?”
苻生这会儿是形成执念了。
“对啊,如若他才是真公主,那这个时候对方潜入我们前秦干什么?”
苻坚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堂兄,你说之前他还带着他弟弟?难道不止是公主,还有一位皇子吗?他们东晋到底想干什么?”
他眉头紧皱,将此事阴谋化了。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