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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倏然起身,“我去处理一下。”
林知绎只能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着周淮离开,周淮刚跨出门又想起来自己的工作证没有拿,折返回来,从键盘旁边抽出一个蓝‘色’的工牌带,他动作很快,没注意到工牌的另一端保温杯压着,他抽出工牌,没有保温杯瞬间倾倒,里滚烫的开水洒在林知绎的左手裤子。
周淮已出门。
林知绎呆呆地着自己烫到发红的手。
卷卷吓哭,他急忙放下手的东,跑到林知绎身边。
林知绎手的刀疤还没有消,其他天用手接林衍德的刀,掌心刀刃划得皮开肉绽,伤得也很重,是候再疼,也没有此刻疼。
他知道周淮不是故意的。
心口闷到喘不过气来,是他还要安慰卷卷,“不疼的,小爸爸不疼,卷卷陪小爸爸去买‘药’好不好?”
卷卷抹眼泪,嗡声说:“好。”
林知绎抱着卷卷去最近的‘药’店,买‘药’就直接在‘药’店涂,卷卷鼓起嘴努地吹吹,医师夸道:“宝宝好乖。”
林知绎笑笑,抱着卷卷离开。
“卷卷饿不饿?”
林知绎问。
卷卷挣扎着不让抱,林知绎只好把他放下来,“怎么?”
“我自己走,小爸爸手疼。”
心头涌出暖意,化无穷无尽的酸楚来,林知绎几乎要落泪,他蹲下来,‘摸’‘摸’卷卷的小脸,然后抱住他。
林知绎总是想起周淮说的句话“他的一冲动就是把一个孩子带到这个世界来受苦”
,林知绎也在深夜反复承受着内心的拷问,卷卷这样体弱多病,敏感早熟,都是因为他。
是如果没有晚,还会有卷卷吗?这样懂事又爱的孩子,不会再有第二个,卷卷不替代。
卷卷牵着林知绎没受伤的手,往周淮的站点走,周淮还没回来,林知绎陪卷卷画一会画,卷卷涂一只小狗,他歪倒在林知绎身,“爸爸说,我不以‘摸’小狗。”
“因为小狗身有‘毛’‘毛’,钻到卷卷的鼻子里,会让卷卷不舒服的。”
“好吧。”
卷卷听话地点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碰碰林知绎的左手,靠着林知绎的腿,很快又睡着。
周淮骑车去小工作的‘奶’茶店,旁边是一家炸鸡店,外卖员因为等餐太久,情绪一崩溃,就商家起冲突,围观群众拍视频发到网,周淮赶到现场,商家脸挂彩,正僵持着等警察来,周淮作为站点负责人,自然不想把事情闹大,趁着警察还没赶到,他先去与商家进行协商。
“我是这个外卖站点的负责人,您叫我小周就行,首先我替他跟您道个歉,我们的外卖员太冲动,打伤您,医‘药’费肯定是我们出,还请您消消气,我们这个小王是刚来的,平台最近刚刚出新规则,差评投诉不仅扣配送费还要扣工资,200起罚,您知道的,我们这一天也就挣两三百块钱,在是罚不起,他做错事,肯定要道歉、要负责,但是还请您体谅一下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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