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下可真是有心了。”
崔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么一句,目光也似刀一般朝萧宁煜戳来。
萧宁煜笑意更甚,无所畏惧地耸了耸肩,信步走回自己的座席,“崔相喜欢便好。”
小厮出去后,管家也跟着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神情凝重地贴在崔屹身侧耳语了几句。
众人便见座上原本好不风光的崔相不知为何连连咳嗽了几声,好似一下就染上了恶疾,更是称要换件衣服而离席,同为世家掌权人的刑部尚书郑大人也跟着一同去了。
“崔相,这殿下究竟送的是什么?”
郑文勋方才隔得远,未能看清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刚一走出来便急急地问崔屹。
崔屹由管家搀扶着走在前,听到这句险些没站稳,咬牙切齿地道,“那是人的牙齿!他萧宁煜把徐有福的牙齿取下来给我做了副手串!”
“他这摆明了是在咒我!疯子,他真是个疯子!”
崔屹恨极了,又想起萧宁煜方才的祝寿词,先是说他信佛特意做的手串,后是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一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崔屹一脚踩空,险些没摔倒,重重地咳嗽一声,差点没咳出血来。
郑文勋着急忙慌地给崔屹递上手帕,崔屹接过后草草擦了擦嘴便将那帕子揉作一团,厌弃地扔在郑文勋身上,斥骂道,“不中用的东西!”
第47章名册
郑文勋狼狈地把正正砸中自己鼻梁的帕子给扯下来,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崔相,可我这实在百思不得其解,我们究竟什么时候得罪太子了?”
虽说他们世家与太子党素来对立,但平日里起码表面上还能过得去,这般明面上就给人难堪的事还是头一回。
“你问我,我去问谁?”
崔屹也是一肚子的火,他活到现在这个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过,他风光了这么大半辈子,做了三朝的老臣,皇帝都对他毕恭毕敬,如今却被这么个小儿在寿宴上如此羞辱!
但崔屹思来想去他最近除了设计奚尧这件事,别的可什么都没做过。这一点崔屹能想到,郑文勋自然也能想到。
“可是,我们动手之前,崔相您不是还去探过他的口风吗?”
郑文勋很是费解,“太子不是表现得很讨厌奚尧,恨不得能除之而后快吗?”
崔屹回忆了一番萧宁煜当时的反应,像是讨厌,却又好像远不止如此。
“莫非他是恼了咱们借他的名头行事?当初那不是想着借花献佛,顺便让他也记世家的一分情么?哪成想好处没捞着,还平白添了这许多麻烦。”
郑文勋越想越觉得后悔,口上也一时没了遮拦。
崔屹在此时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噤声了,仓皇垂首,恨不得能给自己一耳光。行事前去探萧宁煜口风是由崔屹授意的,这时候后悔此举,可不是在说崔屹决策不当?
“我看未必。”
崔屹幽幽道,“你可想过,若此局不成,奚尧依旧是京郊四大营统领,他萧宁煜该当如何?”
“您的意思是,太子会去拉拢奚尧?可是奚尧哪是那么好拉拢的,我等之前也不是没叫人试过……”
“谁说是拉拢?他萧宁煜什么时候那般讲道理了,定是威逼利诱,叫奚尧不得不上他那条船!”
郑文勋醍醐灌顶,抚掌惊道,“那咱们设的这局可不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威逼利诱还能是什么,定是看奚尧陷入困局,萧宁煜假装好心为其解困,而后再狮子大开口,要尽好处。
“不过他今日这般猖狂倒真是让我不知为何,若说是为奚尧出气,做个戏意思一下便是,何必要弄出这么大阵仗?他就不怕到时候兵权没得手,还与世家结上仇?”
崔屹说着说着冷嗤了一声,“这还没坐上皇帝的位子,他就给自己四面树敌,真不怕到时候就算是坐上去了也坐不稳。”
电光火石间,郑文勋突然想起一桩事来,“崔相,先前我们发现那火铳被人掉了包后,我便去催了一回薛成瑞,叫他快些行事。哪成想将他逼急了,竟在大理寺里对奚尧严刑逼供了,想要让其屈打成招!”
“你说什么?!”
崔屹的眉头狠狠一拧,“他对奚尧用了私刑?”
“是啊,刚动完刑时,我还去瞧过一回,伤得不轻呢。”
郑文勋轻轻一哂。
崔屹捏着手中的茶盏,强烈克制住想要将其砸到郑文勋头上的冲动,压了压火气,沉声问,“那可问出什么来了?”
...
炮灰锦鲤靠正能量成为团宠...
简介关于绝色村嫂(乡村神医傻子)父母早亡,留下刘晨和妹妹相依为命,日子虽苦,可刘晨还是凭着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学,却因撞破前女友和奸夫的奸情,被打坏了脑袋,成了十里八乡人人知晓的傻蛋大毛,幸得医尊传承,先天演卦九眼神瞳,三十六武技样样精通!从此一飞冲天,带领全村家致富!...
...
2018优秀电竞文 线下比赛被指认开挂,遭到龙头直播平台带头封杀! 直播生涯跌落谷底,卫青毅然退播,走上期待又艰难的职业道路。 开挂?不存在!淘...
苏大夫的小鱼夫郎作者行苇简介双男主,市井文,做生意,有美食,各有自己事业线,互宠牧鱼问苏墨你说讨厌别人骗你,如今我还想问一问,如果骗你的人是牧鱼呢?苏墨摸了摸他头,指着自己的胸口如果是牧鱼的话,苏墨永远也不会讨厌的,牧鱼在这里永远是不同的。苏墨捡回了差点被后母渣爹卖掉的牧鱼,却没想到那小家伙很会挑地方,直接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