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马小帅哭笑不得地停下手里的动作:
“甘哥,白哥,都不对。实验型电台得先接接地端子,山区静电大,不接地会干扰信号。而且天线要分频段接,咱们现在用的是超短波,得接短天线。”
说着,他熟练地拧开接地端子,接上导线埋进旁边的泥土里,又换上对应的短天线。
甘小宁和白铁军对视一眼,都有点尴尬,却还是嘴硬:“哦……原来如此,我们就是故意考考你,看你记没记住。”
“对!就是考验你!”
马小帅憋着笑点点头,开始调节频率。
可拧了半天,信号指示灯还是红的,他急得额头都冒汗了:“奇怪,昨天明明能连上三班的步话机啊……”
“别急。”
许三多伸手覆在他的手上,带着他慢慢转动微调旋钮,
“山地信号跟平原不一样。山谷里信号会反射,得把频率往下调0.2兆赫;山脊上风大,天线容易晃,增益要开大一格;还有松树林里,树叶会吸收信号,得切换到低功率跳频模式,不然传不远。”
他的手指稳稳地带着马小帅转动旋钮,嘴里说着各种地形对应的参数,语气平静又笃定。
马小帅听得入了迷,连呼吸都放轻了。
旁边的甘小宁和白铁军却早就听困了,一个靠着帐篷杆打哈欠,一个盯着地上的蚂蚁发呆,头一点一点的像啄米。
“甘小宁,白铁军。”
许三多突然开口。
两人猛地一个激灵,站直身子:“到!”
“刚才我说的,山脊地形信号增益调多少?”
“……”
“山谷地形频率调多少?”
“……”
许三多看着他俩,一脸认真:“看来你们没听懂。没关系,今天晚上加练两小时通讯基础,我给你们讲。”
“啊?!”
两人同时哀嚎,“不要啊班长!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走神了!”
“晚了。”
许三多摇了摇头,“通讯是演习的命根子,不能马虎。”
马小帅憋着笑,继续操作。终于,信号指示灯变成了绿色,电台里传来三班步话机的滋滋声。
他兴奋地一拍桌子:“连上了!班长我连上了!”
结果太激动,胳膊肘撞到了旁边的紧急呼叫按钮。
“嘀——嘀——嘀——”
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营地格外响亮。
四个人瞬间僵住。
“快关了快关了!”
甘小宁急得跳脚,“别让连长听见!以为咱们这出事了!”
马小帅手忙脚乱地去按按钮,越急越按错,最后还是许三多伸手关掉了电源。
警报声戛然而止。
帐篷里一片死寂。
白铁军拍着胸口,心有余悸:“我的妈呀,差点把连长招来。”
许三多无奈地看了马小帅一眼,没批评他,只是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
“好了,说正事。我给你做了个简易的体能加练计划,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起床,先绕营地跑三圈,然后练半小时蛙跳和高抬腿。晚上训练结束后,加练二十分钟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慢慢来,别着急。”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