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死寂了两秒,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真的假的?!”
甘小宁当场蹦了起来,差点撞上天花板,兴奋得直拍大腿,
“颐和园!我只在小学课本里见过!连长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那可不咋地!”
白铁军嗓门都亮了,困意瞬间飞得无影无踪,
“连长万岁!钢七连万岁!别说回去加练五公里,就是加练十公里,这趟也值了!”
俩人跟俩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似的,围着桌子又蹦又跳,李响几个人也跟着起哄,笑得前仰后合,原本安静的房间瞬间闹成了一团。
一排长和三排长对视一眼,都有点犹豫,上前一步小声说:
“连长,咱们就批了三天假,多待一天,会不会违反纪律?团里那边……”
“团里那边我已经搞定了,手续回去补,出了问题我担着,你们操那闲心干什么。”
高城摆了摆手,一锤定音,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许三多站了起来,眉头轻轻蹙着,语气老实:
“连长,咱们就三天假,多待一天,不符合纪律。”
高城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守规矩的样子,又气又笑,上前两步,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放软了大半: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都跟团里联系好了,出不了事。休息吧,别瞎琢磨了,我都搞定了。”
说着他又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一脸嫌弃地补了句:
“对了,回去找时间,赶紧去考个驾驶本。你说你小子,战术动作玩得比谁都溜,怎么连车都不会开?大半夜的还要我给你们这帮祖宗当司机。”
“是,连长,我回去就考车本。”
许三多立刻挺胸应声,心里却偷偷腹诽。
他何止会开车,前世老A的队长手把手教的,越野、漂移、甚至特种车辆驾驶,他样样精通,
当年为了陪队长去开各种会议、应付那些躲不开的应酬,他连商务车平稳驾驶都练到了极致,只是这些,他不能说。
“行了,都别在这儿闹了,各回各房间休息,明天早上七点准时集合,迟到的,颐和园就别去了,在招待所待着擦皮鞋。”
高城挥了挥手,赶人似的把一群兴奋得睡不着的兵往外轰。
甘小宁和白铁军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在叽叽喳喳地规划明天要去哪拍照,嘴里念叨着
“要在佛香阁跟前跟班长合张影”
“要给我妈寄张颐和园的照片回去”
,兴奋得根本停不下来。
成才笑着摇了摇头,把桌上的照片一张张收进牛皮纸袋里,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
“早点休息,明天咱们好好玩。”
房间里很快就剩下了高城和许三多两个人。
许三多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心里跟明镜似的。
团里突然批了假,让他们多待一天,无非就是来了想挖人的首长。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