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跟着爆肚、京酱肉丝、芥末墩儿、炸酱面一道道往上上,全是北京家常菜,把大圆桌摆得满满当当。
“都别愣着,动筷子!”
高城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边,先捏起一张荷叶饼,给许三多示范,
“看着啊,先拿饼,抹甜面酱,别抹太多,不然腻得慌,放两片鸭皮,带点瘦肉的,再搁两根葱丝黄瓜条,这么一卷,两头折上,别让酱漏出来,就这么吃。”
他动作麻利,三两下卷好一个,先递到了许三多碗里。
许三多连忙双手接住,老老实实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亮,却没顾得上说话,只顾着嚼。
等咽下去,他也学着高城的样子,捏起一张荷叶饼,拿起小勺子舀酱。
可他常年握枪、练战术动作的手,稳得能在百米外打中靶心,捏着薄饼却总使不对劲儿,
要么酱抹多了溢出来,要么饼被勺子戳破了个洞,好不容易放好鸭皮葱丝,一卷,菜全从两头漏了出来,掉了一桌子。
高城在旁边看着,眉头越皱越紧,没好气地吐槽:
“你小子,战术动作玩得比谁都溜,卷个饼笨手笨脚的,跟个没拿过筷子的孩子似的。”
许三多脸微微发红,捏着破了的饼,手足无措地看着高城,小声说:“连长,我……我再试试。”
“试什么试,别霍霍饼了。”
高城说着,直接把身上的常服外套脱了下来,往椅背上一搭,露出里面的衬衫,袖子往上撸了两撸,伸手把许三多面前的饼、酱、鸭盘全拉到了自己跟前,
“坐着别动,我给你包。”
“别别,连长,我自己来就行……”
许三多更慌了,连忙伸手要接,脸都红到了耳根,在全连弟兄面前让连长给自己卷饼,他浑身都不自在,局促得手脚都没地方放。
“让你坐着就坐着,执行命令。”
高城瞪了他一眼,手上却没停,捏饼、抹酱、放鸭肉、卷饼,动作行云流水,一个个卷得整整齐齐,不漏酱不掉菜,卷好一个就往许三多碗里放一个,没一会儿,许三多的碗就堆得冒了尖。
“哎哟喂,”
对面的甘小宁看得眼睛都直了,拿着筷子敲了敲碗,一脸夸张地打趣,
“连长,您给我们卷过一次烤鸭啊!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白铁军立刻接话,笑得一脸狡黠:
“那可不!咱们哪有班长这福气啊!合着我们今儿是沾了班长的光,来蹭饭的呗!连长这哪里是带我们出来玩,分明是专门带班长出来吃烤鸭的!”
“就是就是!”
李响几人跟着起哄,“连长,我们也不会卷,您也给我们包几个呗!”
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连一向沉稳的成才,都端着茶杯,嘴角弯着藏不住的笑意,顺手给三多倒了一杯热茶:“有点热,别烫着”
。
高城抬眼扫了一圈,把刚卷好的烤鸭塞进许三多手里,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一个个的,吃都堵不上你们的嘴!有手有脚的,自己卷去!再瞎起哄,回去加练十公里!”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