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三多率先示范,身姿矫健,每一次蛙跳都落地稳健、幅度标准,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眼神却依旧专注锐利,全程盯着全场官兵的动作,一旦发现有人动作违规,当即沉声提醒:
“左侧第三列,动作不到位,加练五十个!”
场边的师长见状,眉头皱得更紧,手里的烟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还不给个休息间隙?这许三多,要求也太严格了吧?连口气都不让人喘?”
他带兵多年,见过严苛的教官,却从没见过这样连轴转、零松懈的训练,哪怕是尖刀部队,也得有喘息的时间,可许三多对702团的要求,严苛到超出了他的预期。
王庆瑞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场上从容带队的许三多身上,语气都是感慨:
“嗯,这小子在训练上,要求得比谁都严格,比我当年带兵还狠。不说别的,就这训练节奏的把控、强度的拿捏,还有对细节的较真,我都赶不上他。”
他顿了顿,想起许三多刚带钢七连加练时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欣慰:
“最开始,也就高城敢信他,放手让他按自己的方法训练钢七连,没想到短短几个月,钢七连的战斗力就上了一个大台阶,
后来我才决定,把他的训练方法推广到全团。这小子,看着老实,心里却门清,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把控得恰到好处。”
师长闻言,脸上的震惊更甚,转头再看场上——许三多依旧身姿挺拔,蛙跳动作丝毫不见迟缓,口令依旧清晰有力,哪怕自己也全程参与训练,却始终保持着最佳状态,对谁的要求没有半分放宽。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难得,难得一个基层班长,能有这样的训练把控力,比不少连长、营长都强。”
沉吟片刻,师长看向王庆瑞,语气认真:
“既然他这么有本事,不如让他给师侦营做个特训,好好磨磨师侦营那股傲气,也让他们学学702团的训练劲头。”
王庆瑞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委婉却坚定:
“师长,这恐怕不行。在我们团,最开始也是高城无条件相信他,放手让他折腾,钢七连先出了成绩,才慢慢推广到全团。师侦营情况不一样,未必能接受他这么严苛的训练方法。”
他没说出口的是,许三多是他们702团的宝贝疙瘩,师侦营里不少关系户,他可不想自家的好苗子,被那些人刁难、欺负。
师长何等通透,一眼就看穿了王庆瑞的顾虑——护犊子,也怕许三多在师侦营受委屈。
他笑了笑,没有再多强求,只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你的心思,罢了,不强求。”
说着,师长从随行参谋手里接过一个马扎,往地上一放,稳稳坐下,目光紧紧盯着训练场,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让他们练多久,到底能严到什么地步。”
喜欢三多回来了请大家收藏:()三多回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