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冬之交的草原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寒意,雪粒子混着黄沙打在营房的玻璃上,沙沙响个不停。
距离定下和师侦营的对抗已经过去了四个月,钢七连从上到下,被许三多按着练得脱了层皮。
这四个月里,全连的日程排得比钟表还准:
早上十五公里负重越野加随机提问,上午战术训练加新装备实操,下午体能强化加射击定型,
晚上还要挤在学习室里啃通联代码、战术理论,连周末的休息时间都被拆成了小段加练。
全连的兵被练得叫苦不迭,却半点偷懒的心思都不敢有——顶多是训练间隙偷偷喘口气,
刚冒出点摸鱼的苗头,当晚就会被许三多精准掐灭。
全连公认的“终极噩梦”
,不是十五公里负重越野,不是枪口立弹壳的据枪定型,是许三多发明的「晨跑中途随机提问」。
按许三多的话说:
“真上了战场,不会让你喘匀了气再想战术,越累越要脑子清醒。”
于是每天十五公里跑到最熬人的三公里处,许三多就会往路边一站,随手拦人,问的全是前一晚学的电台代码、战术要点,答不上来的,跑完直接加练十组负重据枪,半分情面不讲。
最先栽跟头的是甘小宁。
为了躲提问,他特意放慢脚步缩在队伍最后,想着许三多总不能盯着末尾的人盯太紧,结果刚拐过弯道,就看见许三多抱着胳膊站在路边,冲他安安静静地笑:
“甘小宁,出列。说一下电台应急加密的三组切换代码。”
甘小宁当场脸就白了,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只憋出前两位数字,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乖乖接受加练。
最绝的还得是白铁军的“骚操作”
。
他把代码用极小的字抄在胳膊上,想着跑的时候能偷瞄两眼,万无一失。
结果那天跑得出汗多,墨水顺着汗水流了一胳膊,字全花成了黑乎乎一片。
偏偏许三多第一个就拦了他:“白铁军,你说一下师侦营常用的三种渗透路线反制方法。”
白铁军低头看着胳膊上的墨渍,嘴硬的劲儿先上来了:
“报告班长!这题我会!就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暂时短路了!”
许三多也不拆穿他,只是认认真真点了点头:
“行,那跑完步,你把这三种方法抄五十遍,晚上学习室给全连讲一遍。”
白铁军当场就垮了脸,事后跟甘小宁蹲在墙根哀嚎:
“绝情坑主我这次是真把自己埋坑里了!阎王不可怕,就怕阎王笑啊!”
更搞笑的是,后来全连为了应对提问,想出了各种歪招:
有人把代码写在水壶上,有人把知识点编成顺口溜,喊着号子跑的时候偷偷背。
结果许三多直接把提问升级了,改成了“边做俯卧撑边答”
“边翻矮墙边说”
,所有歪招全废了。
就连高城后来跟着跑了一次,也被许三多拦着问了个研究生教材里的合成化战术问题,当场没答上来,当着全连的面红了脸。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