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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顺着他的行军路线走了一遍。”
袁朗把报告翻到标注了停留点的那一页,指尖点在纸上的几个红圈上,
“他每次停顿、改道的位置,我都模拟了一遍。
最远的一处,离蓝军潜伏哨直线距离一百二十米,夜间山林,能见度不足五米,
没有夜视设备,能精准捕捉到潜伏哨的位置,提前绕开,不是超常的听觉、嗅觉和对环境的感知力,根本做不到。”
铁路愣了一下,挑眉看他:“你什么时候去的?我从开会回来之前,你不还在这坐着吗?”
“您去开会的两个钟头,跑了一趟。”
袁朗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深夜翻二十多公里山路,对他来说跟散步没两样。
铁路看着他,半晌笑了,摇了摇头:“你小子,对这个兵,是真上了心了。”
“他给我的惊喜,比我预想的多太多。”
袁朗按灭烟蒂,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眼里是藏不住的欣赏和笃定,
“就现在这个综合能力,已经赶得上队里那帮老家伙了。我倒想看看,明天的80公里36小时极限奔袭,他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铁路点了点头,随即又沉了沉语气,提醒他,
“不过你小子注意点,师侦营是不是咱们自己人,回头别当着人家营长的面说兵拉跨,小心得罪人。”
袁朗挑了挑眉,笑得散漫又坦荡:“有您在这坐镇,我怕什么。”
“少给我戴高帽。”
铁路摆了摆手,把桌上的资料拢了拢,
“行了,别在这熬着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就是班组综合科目最核心的80公里36小时极限连续奔袭,我倒要看看,这个许三多,还能给咱们闹出多大的动静。”
袁朗站起身,抬手把散落的报告整理整齐,动作利落干脆,眼里是十拿九稳的笃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放心,铁大,他不会让您失望的。”
清晨的山间营区,天刚蒙蒙亮,山风还裹着夜里的凉意。
李铭和团里的干事陈淼,一人端着一摞刚从炊事班领来的馒头、鸡蛋、咸菜和热粥,往临时宿舍走,
刚拐过墙角,就撞见许三多、成才、甘小宁三个人背着步枪,浑身大汗地从训练场方向跑回来。
三个人的作训服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裤腿上还沾着训练场的泥点,可脚步依旧稳得很,半点不见疲态。
李铭手里的粥碗差点没端住,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劈叉了:
“许三多!成才!你们三个大清早的,干什么去了?!”
三个人立刻并拢脚跟,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许三多率先应声,语气认真:“报告营长,我们去进行晨练了。”
李铭往前冲了两步,脸都急白了,声音都带着抖:
“晨练?!你知不知道今天要进行什么项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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