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连长连说了三个好字,感觉扬眉吐气到了极点!他大手一挥,指向正在被战友扶起来、大口喘气的许三多和五班其他人:“三排准备!一排,去给三排压腿!马班长!带着你们班,旁边休息!好好休息!缓口气儿!”
那语气,充满了关怀和宝贝,仿佛草原五班是他刚挖出来的金矿。
成才第一个冲了过来,他顾不得许多,一把搂住还在喘粗气的许三多的肩膀,使劲摇晃着(当然控制了力道),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变了调:“三呆子!你老实交代!你最近是不是偷吃太上老君的仙丹了?!啊?!俯卧撑150!仰卧起坐150!你……你还是人吗?!”
他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溢于言表。
白铁军也挤过来,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三多啊!我的好三多!幸亏!幸亏老白我上午只许诺了俩月的零食!这要是再许诺……俺老白非得去卖血不可啊!”
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但笑声里也充满了对许三多恐怖的惊叹。
王宇则是满眼小星星,由衷地赞叹:“三多,你太棒了!真的太厉害了!”
他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
草原五班的其他人——老马、薛林、老魏、李梦——听着周围的惊叹和那个“150”
的数字,互相看了一眼,都默默地拿起水壶,老老实实地喝水。跟许三多这种“人形自走记录粉碎机”
一个班,他们除了仰望和默默努力,还能说啥?
史今也笑着走了过来,他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确实是从高城口袋里顺来的,高城瞪眼也没用),趁许三多还在喘气,眼疾手快地剥开糖纸,直接塞进了许三多嘴里。“好小子!三多!干的真不错!甜不甜?补充点糖分!”
他的动作自然亲昵,充满了老班长对兵的爱护。
伍六一也默默地递过来一瓶拧开了盖的水,声音依旧硬邦邦,但眼神里的认可比上午更明显了:“接着!别噎着!继续努力!”
简单的话语,已是伍班副难得的温情。
许三多嘴里含着甜甜的奶糖,感受着成才的“质问”
、白铁军的“庆幸”
、王宇的崇拜、史今班长的关怀、伍班副递来的水,还有周围战友们敬佩的目光……他累得说不出话,只能傻傻地咧开嘴笑着,汗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混合着奶糖的甜味,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和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胸膛。这笑容,纯粹而明亮,像冬日里的暖阳。
远处,高城看着被众人环绕、一脸傻笑的许三多,再看看自己七连那几个同样优秀的兵(史今、伍六一、成才)围着对方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欣赏,有被“挖墙脚”
的无奈,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碍眼”
的画面,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压力,对着自己的队伍吼道:“钢七连!集合!准备考核!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