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等,我手上已经压着十几个项目了,这不该是闻助理的?
秦焰眼皮都未抬,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做不好,就去人事部回炉重造。"
他顿了顿,又轻飘飘补了句:“闻助理在休假。"
季天池盯着对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
行,我接,资料给我"
他漫不经心地拉开抽屉,目光却猛地一顿。
一条白色吊带静静躺在角落里,他捏起那根细得可怜的肩带,轻轻一抖,布料如水般垂落,赫然是件女人的贴身衣物。
季天池的眉毛高高挑起,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不是阿焰,你抽屉里藏女人的贴身衣服,你有女人了,还带回家睡了,谁啊?”
秦焰抬手夺了回来,重新扔到抽屉里,“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女人的衣服?”
季天池张大了嘴,他连肚脐眼儿都能看出来这是女人的衣服,“不是女人的,还能是你的,你这么变态呀,穿吊带儿?”
秦焰眼尾抬了一下,“我就算穿蕾丝袜,你能管得着吗?”
季天池眼睛瞪得像铜铃,冲他那儿一扫,“卧槽,阿焰,你的那么大,别是个弯的吧。”
还记得他们小时候,经常会站在河边朝河里滋尿,比老二的长短,比不过秦焰还挺不服气,不过现在终于有个理由让他找回一点优越感。
秦焰一脚踹上抽屉,"
砰"
的一声响。"
滚。"
季天池不以为意,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长夜漫漫,寂寞难耐啊。"
他掏出手机,笑得痞气十足,"
走,叫上老周,去新开的会所喝两杯?听说那儿的美人可会伺候人了,一夜能让人泻几次。"
电话接通,屏幕里的周浔正去酒店办入住,闻言歉意地笑了笑:"
在外地。"
季天池眯眼辨认背景,看到那赫然的几个大字:”
清江酒店?你跑那儿干嘛?"
周浔没回答,只是冲他摆摆手,干脆利落地挂断。
季天池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半晌,低笑一声:"
一个两个的,都挺能藏啊。"
秦焰慵懒的靠在沙发里,内敛威仪的丹凤眼中,隐着别人琢磨不透的神韵,清江区,苏叶爸妈所在的区。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苏叶还沉浸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叶子,快起来,家里来客人了。”
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叶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起床洗漱。
等她下楼时,客厅的茶几上已经堆满了精致的礼盒,厨房里传来母亲和一个年轻女孩的说笑声。
她站在厨房门口,有些茫然:“妈,谁来了?”
周浔站在一旁,正在切菜。
水槽前的女孩闻声回头,栗色长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唇微扬:“早啊,叶子。”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