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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门,是广袤的草坪和环成一圈的榉树,一条宽阔的柏油路将草坪一分为二,车辆继续向前行驶,绕过一个半圆形碧色人工湖,终于,三层高的欧式小白楼映入眼帘。
大约王叔已经提前通知了老宅里的人,虞礼礼刚下车,管家和佣人们簇拥上来:“小姐终于回来了。”
虞礼礼:“我爸妈呢。”
管家放低了声音,指指客厅:“早就坐着了,一听您要回来,什么都干不了。”
虞礼礼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虞妈穿着高定真丝家居睡衣,手腕上套着个温润的高冰缅甸翡翠手镯,两条腿翘在一起,一手握着遥控器,似乎在认认真真地看着电视。
知道虞礼礼进门也不动声色。
旁边的虞父倒是一看到虞礼礼,脸上就笑了出来,想招手喊闺女,却被虞妈拍了下胳膊,只好老神在在地闭了嘴。
虞礼礼向老虞使了个颜色,从沙发背后环住了老妈,开始撒娇:“妈妈,怎么不理礼礼呀,就一点都不想礼礼吗?我可是每天都在想妈妈。”
其实虞礼礼一开口虞妈就绷不住了。
虞父开始助攻:“怎么礼礼光想妈妈,就不想爸爸?”
“不想。”
虞礼礼很斩钉截铁,她用脑袋在妈妈肩上拱了拱,“最想妈妈,只想妈妈。”
虞父继续表演:“诶唷,我看你就出去呆了没几天,怎么瘦了一大圈。”
虞礼礼语气哀怨:“吃不好睡不好,肯定要瘦了。”
虞妈终于转过头:“你这孩子,让你回家你不回,非要跑外面受罪,现在知道家里好了吧。”
虞礼礼抱着妈妈:“我一直都知道家里好呀,有妈妈在的地方最好了。”
“给妈看看,哪瘦了。”
三个人久违地坐在一起,虞礼礼趁这机会好好卖了波惨,小金库噔噔噔进账。
虞礼礼枕在虞妈腿上,虞妈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脑袋,忽然有些哽咽地说:“礼礼,受委屈了怎么不跟家里说呢。”
虞礼礼抬起头:“我都说了呀。”
“我是说工作上。”
虞礼礼:“工作上……你们知道了?”
虞妈还没说,虞父就开口了:“还不是你对孩子这么凶,被人欺负也不敢说。”
虞妈:“我怎么了?你管那么大个公司是干饭的吗?连女儿都护不了。我说不管你不会偷偷管啊,怎么当爸的你。”
虞父当然吵不过虞妈。
虞礼礼抱着虞妈,可能真的是离家太久了。
一个人在外面。
被谩骂指责要背黑锅的时候她都觉得没事,她可以消化。
可是在爸爸妈妈的身边,她只想当一个小宝宝,不开心了就哭,永远有人挡在自己前面。
“好了,都过去了。”
最后反而是虞礼礼和虞父轮番哄着伤心的虞妈。
虞父:“对了,明天晚上,有个宴会,你妈带你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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