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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了吗?”
盛岁意竟然抓住这样一个重点。
顾斯年有些无奈,俯身啄了下盛岁意的唇。柔软触碰柔软,两人都定住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盛岁意双手抠住床单,绝望地想,再这样下去,他今晚一定要交代在这儿了。
毕竟,谁能抵抗得了如此温柔却又有控制欲的顾斯年呢。
“可以吗?”
顾斯年的嘴唇并未离开,张口说话时,气息打在盛岁意的脸颊上。
这个问题如此的不合时宜,提问者似乎也并不纠结答案。
因为他,胸有成竹。
就在顾斯年准备吻下去时,盛岁意开了口:“顾斯年,你要对我好一点,不然你吃包子都没褶。”
显然,这话让顾斯年噎了一口,他顿了下才说:“我可真是拿你没辙。”
“咦,好油腻的发言,你在哪个电视剧里学的。”
盛岁意不满地说道。
顾斯年气笑了,揉了下他的脸蛋:“你说我怎么办,你的梗都太难接了。”
盛岁意自暴自弃地伸出手,勾住顾斯年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然后闭上眼睛,下巴微微抬起。
太乖了,顾斯年心头一颤,拥着人倒在了床上。
宽大的床自被摆入这间房子,第一回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还好它够坚强,没有煞风景的吱咛。
他们已经认识19年了,记忆依然鲜活,可此时此刻,顾斯年固执地牵着盛岁意的手做着自我介绍。
盛岁意像是被烫到似的,手握成拳不敢往顾斯年身上放。顾斯年笑了笑,又情意绵绵地吻他,直到他放松下来。
“这是胸肌。”
顾斯年带着笑意说着,“这是腹肌。”
交叠着的手继续向下,探进危险地带。
盛岁意分神去想,顾斯年如此赤诚,似乎从戴着绿帽子来求婚开始,就在他面前毫无保留。
“闭嘴!”
盛岁意快要受不住了,抽出手按下顾斯年的头狠狠吻过去。
盛岁意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他陷在温柔乡里的他,又犯了迷糊。
顾斯年的身体再次覆上来的时候,他竟然笑了笑,满意地评价道:“你还真是双开门。”
协议
盛岁意在这一晚就该料想到,他这场协议闪婚,定然是要翻车的。
谁家随手结个婚把两个人都结这么激动的?等这一通胡闹完,天都亮了。
盛岁意眼角泛红地趴在顾斯年身上,腰被圈着,累得直喘气。他想挨着床,身体挪了下,又被顾斯年按住。
“别动,让我抱会儿。”
顾斯年揉了揉他的后背。
“你都抱一宿了。”
盛岁意懒懒地说,自暴自弃地把力气全卸在他身上。
卧室里安静得很,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却有差不多的满足。除了情绪高昂,体力消耗也大。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个早饭?”
顾斯年视线向下,瞧着盛岁意,“或者,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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