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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一张八仙桌,倒不至于吃不上饭,三个人干脆不找了,直接把车推回刘木生的院子。
院里非常热闹,刘木生家的姑嫂姨婶、郎舅叔伯们要来的都到了,正成群,扎成几个堆儿,谈天论地,说古论今。
三人把车停到墙边,莫非和大壮忙着卸东西,莫一平则跑去找总管莫村长回报。
莫村长在灶屋边的杂物房里,房里还有王淑玉和其他几个村里人。
莫一平当着众人的面,单把在莫丰收家“折戟”
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他并未提及莫非。
末了,他还故作诧异地说:“叔,可是我长了个贼样,见一面把人吓坏了?这桌子借不来,倒真是我的罪过!回头,要不要去赔罪呢?”
不但莫村长沉了脸,王淑玉等人也气得直哼。
李翠梅的大媳妇赵草穗吧嗒嘴说:“这人就是这样!早前大婶子还打算喊她来帮忙,还是我婆婆给拉住了,不然也得吃她一碗闭门羹。看来,是要去镇上做太太了,懒得搭理我们呢。”
莫小婶还很诧异:“不至于罢,许是误会呢?戚妹子一向怪热心的,上回我还在柳花妹子家门口,见她乐呵呵说,明年金水成亲,她必要去帮忙呢。”
柳花的儿子金水说好了亲事,媳妇的娘家人疼惜,要留闺女再过个年,所以开春才结亲。
王淑玉呸了一口,咬牙说:“想的什么好屁吃哦!你等着看,明年柳花上门去喊,她不是胳膊疼就是头风犯了!你自己吃过亏难道也忘了?”
孙巧巧也帮婆婆说话:“真是这样的,戚婶子前几天都还说要来帮娘烧灶呢,又叫我们缺什么只管上门去拿!”
莫小婶张口结舌,忽而想起当初长子清江要结亲,戚染花也是早早就说要来帮她铺新床,自己很是感动,扯了好几回菜送去。后来,她是怎么没来的?哦~~~她在清江成亲前一天说自己“红潮”
来了,不利新人,所以自家没办法,紧忙着重新请人,好悬没耽误儿子的大事。
她喃喃把这事说了,还不确定地问:“难道、难道她只是逗我的?真不愿帮忙,就别开口啊”
莫小叔打边上路过,停脚听了几耳朵,也是怒意上涌:“妇人真恶毒!”
他扔了手上的扁担,对着妻子愤愤地说:“你忘了?之前良松发烧,看来我们被她耍了好几回!”
良松就是清江的儿子,也是莫小叔两口子的眼珠子。
莫小婶想了想,恍然大悟,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莫村长看向堂弟,侄孙儿不过三岁,小病有过几回,他和妻子兰婶也只是过问几句,还不知其中有戚染花什么事呢。
兰婶早已等不及,拉扯莫小婶,让她说。
“就是一年前,我小松儿发烧,人都烧软了,我说去找你要个方子,路上遇到她,主动说家里有旧年的一副药渣,还能煎两碗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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