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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会难受?”
“不是,我晓得你不是种人。我是想问你和那个大虎,是亲戚还是?以后若是我遇到他家里人”
“哦~~~”
莫非放下筷子,认真说给冬冬听:“我先说一个,以后你见到他们夫妻,就不要喊哥嫂了,直呼大名一样的。然后呢,我们不是亲戚,上次我说和他们略微亲近,其实没有什么渊源。不过是稚童时,那点可笑的羡慕而已,羡慕大虎哥有娘护着,就是那种,嗯~~就是,唉,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心里不自觉亲近了些。”
莫非自己说不清楚。
但冬冬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说得直白点就是羡慕别人有娘护着,也想当人家的儿子吧。
他摸摸莫非的脸庞又亲亲几下,唉~~可怜的小莫非。
莫非借机把油乎乎的嘴往冬冬脸上凑,被他推开也不恼。
他接着说:“我小时性子梗硬,谁欺负我恨不得用命去拼回来。有些人嫌弃我,我就不踏足他们门口,也不要他们来我这儿,张嘴就是要点人家房子,他们背后都说我是吃牢饭的命。”
“而莫大娘一个寡妇,带着儿子走街串户跑买卖,也有许多人说过她的闲话。算是同病相怜吧,除了村长家和少数几户,也就莫大娘对我颇为友善了,所以慢慢才有了一点走动。实际呢,他们忙自己的生计都有心无力,并未说真正帮过我什么,只是态度比其他人和善些,加上我和大虎哥能说上几句话,才显得亲近。”
“以后遇到了,该怎样就怎么样,他媳妇若有什么不妥的,你不必顾忌什么,没有我们上赶的事。”
“恩,知道了。”
“若是遇到那家人更是不必怕,上次你说的就很好,虽说我不在意过去的事,但一味忍让没有必要,也并不能让他们满意。若是单独在外,他们惹了你,莫要去硬碰,你只管跑回来,剩下便是我的事了。”
冬冬忍不住握住他的手,眼里尽是忧虑。
莫非刮刮他的鼻子,“瞎担心什么?我只是这样说说。现在就戚染花和大的那一对儿会嘴上编排我几句,下面几个小的和莫丰收平时遇上我都当没看到,这样好得很了。”
“老实说,整个村里除了他们自家人,只有我是诚心诚意希望他们过得好的。若是过得不好,谁晓得会不会赖上我来呢?到时东扯西绊我烦得很,只能搬得远远的去了。”
莫非亲亲冬冬,笑嘻嘻问他:“到时候你跟不跟我走?”
“你把我背上,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冬冬认真地回他:“我自己怕跑得不够快。”
莫非大笑起来,点着头说:“行行行,我背着你,咱们往深山里去,做一对野人夫夫,住在树上捡菇子吃,也快活得很。”
“恩恩恩。”
冬冬拼命点头,跟着莫非也大笑起来。
“说来下月便是端午了,要不要我陪你回去看看老子娘还有你大伯一家?”
莫非小心问冬冬。
据之前所见,冬冬与大伯一家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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