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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一半是为自己,一半也是真?的为了幼儿着想,虞归晚若真?放了人,那么幼儿在她心中的分量也不过尔尔,又何谈长久。
偏幼儿是个傻的,就信虞归晚,还将她当作依靠,事事顺从?,件件费心,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肝都掏出来给她,可她呢,为了能稳住东辽竟然要将仇人放归。
虞归晚又手痒想拔刀,她狠狠磨了磨后槽牙,一句话不想同赵祯多说,更没必要做多余的解释,就像赶苍蝇似的挥手让人赶紧将赵祯‘请’出去。
再杵在她跟前说这些?有的没的,她怕自己真?会忍不住动刀把人杀了。
赵祯还有用?,暂时杀不了。
好不容易将这位难缠的公主请走,阎罗娘抱臂从?暗处现身,调侃道:“我就纳了闷,你?怎么就能忍下咱们这位长公主,几次三番挑衅到?跟前,要换个人你?早就拔刀扎过去了,怎的?想给自己挣条不一样的出路,要当本朝第一个女驸马?”
屋里就剩下她和阎罗娘,她也不用?装,直说:“我不仅想杀她,连你?也在我的暗杀名单上。”
把阎罗娘吓得退后三步,大声道:“那次我可没有真的劫道啊,你?不用?记恨到?现在吧,再说我跟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有点说不过了啊,咱们江湖上混出来的,讲的就是一个义字。”
“我不混江湖,更不讲道义,在我以?前讨生活的地方信奉的就是你死我活,没有道义可讲,也讲不通,有些?东西看着像人,但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阎罗娘被她说的脊背发凉,手臂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用?力搓了搓,道:“怪瘆人的。”
虞归晚也不想多说,“行了,滚回自己屋去,我要睡觉了。”
走之前阎罗娘还说道:“干嘛不直接跟公主说你?的计划啊,让她这么误会你?,还说那种话,你?几时让幼儿妹妹寒心过。”
“犯不着跟她说,我也信不过。”
“怎?你?怀疑她跟东辽有勾结?”
“不是东辽。”
阎罗娘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通,了然道:“麒麟城,景宁侯。”
“睡觉。”
“……”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虞归晚脱掉外衣钻进被窝,刺刀放到?枕下,她侧躺着,一只手还伸在枕下握住刀柄,以?便有突发情况能第一时间拔刀。
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在南柏舍独睡时她也如此,后来跟幼儿同床共枕了才改过来,但一个人时仍习惯这样。
明明几日几夜不曾睡,现在却不困,竖起耳朵听了一阵,确定外面?只有风雪声,并无?隐藏的危险,她才翻身将解下来的金项圈拿在手上,握住那枚羊脂玉用?指腹细细磨蹭。
这块玉曾多次借助幼儿的手进入她身体最深处,一想起那些?画面?就忍不住躁动。
她将脸埋进枕头,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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