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桂金蟾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也正是在这时,翠绿小剑中的妖王法力,终于是被方平彻底消磨殆尽,连带着这件宝物本身,都一并化作一簇琉璃碎屑随风消散。
没有了这件四阶妖王的宝物限制,方平残碑切出行字诀,身形疾如风雷,转瞬间便追了上来,焚天剑诀隔空一点,遥遥斩向此妖!
“这么快!”
桂万福心中大惊,也顾不上再有保留了,肉舌一弹,凌空击碎了方平的剑诀,旋即深吸一口气,再度动了神魂攻击。
“呱呱呱!”
令人心烦意乱的金蟾之鸣,同时响彻钟覆海和方平心神之间。
钟覆海在神魂一道上也有修炼,但充其量只是正常的元婴后期水准。被这金蟾之鸣一吼,更兼被其中蕴含的神魂之毒侵蚀,身体顿时一晃,只觉眼前天旋地转、有种难以控制身体的感觉。
再难维持定海缚身咒法的他,不得不凝神静气,调动神魂之力,全力压制正在不断扩散的神魂毒素。
看到这一幕,桂万福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它便脸色又是一变。
这等惊人的神魂攻击,虽能压制钟覆海,但轰在方平神魂之上时,却犹如清风拂面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其中的神魂毒素,更是瞬间便被隔绝在外。
“怎么可能?”
桂万福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空蝉印!”
方平可没在乎这头大妖的震惊,起手一道秘术,接替钟覆海,再度将它定在了原地!
这等没完没了的限制,让桂万福气急败坏了。它不惜压榨妖丹中的法力,肚子反复收缩膨胀,再度喷出先前那道幽绿色罡风。
这道不知名的蟾妖秘术,威能的确惊人。
方平全力出手的空蝉印,仅仅只维持了一息,便被它强行打破。
然而,还没等桂万福借机走脱,镇魂印、惊傀刺、焚天戮魂刀,三大神魂法术已经接踵而至,轰在它神魂之上!
等桂万福强忍头痛,提前从神魂伤势中清醒过来时,方平周身气血涌动,一道五行大手印当头拍下!
五蕴皆空之下,桂万福附近空间又又又又被禁锢!
这一次,它终于是再也没有办法。
而这个时候,钟覆海已经勉强压制住了神魂之毒。见方平稳稳支配了战局,没让这头大妖趁机逃脱,钟覆海眼中不由露出意外和钦佩之色。
这位陌生的神秘强者,不仅法力修为盖世,神魂亦出乎想象的强大,各种手段更是信手拈来,一身实力堪称是钟覆海生平仅见!
有此人相助,此番万岛海域跟外海妖族的争斗,胜算至少能高出一两成!
“蟾妖,这下看你还能往哪逃!”
怒喝一声,钟覆海眼中杀机闪过,元婴骤然离体出窍,跃居头顶虚空。
他肉身盘坐于原处,继续掐动定海缚身咒法,而元婴则代替本尊,驾驭四大上品灵宝,再度起猛攻!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