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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怡宁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血色褪去。
她想过无数种和裴珩说话的场景,但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
眼圈发红,白怡宁咬了咬嘴唇,有些摇摇欲坠的急切上前两步,与裴珩解释,“裴大哥,别误会我,我只是想要帮你们。”
宋樱也没想到裴珩会突然过来。
眼见白怡宁都快哭出来了,裴珩又冷着一张脸。
天爷!
你们就要开始恨海情天了吗?
但请务必不要围绕我好不好,求求!!!
宋樱秉承着不被男女主记恨,不被将来翻旧账,不被送去洗衣裳洗到死的原则,忙朝裴珩道:“白姑娘是好心提醒一下。”
四下虽无人,可到底旁边也有左邻右舍的,大声说话不免被人听去。
宋樱忙几步走到裴珩跟前,小声给他解释,“……你知道吗?咱俩离开京都没多久,我家里的嫡姐就嫁给定安侯府新找回去的那个世子,宋瑾还和严平勾结,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当着白怡宁的面,宋樱不可能提严平与定安侯勾结陷害裴珩的事,哪怕白怡宁是官配,这话她也不会说出口的。
只提醒他,“你想想你是怎么被罢官的。”
裴珩凉凉看了白怡宁一眼。
他知道宋樱带白怡宁来茅房这边,可半天不见人回去,他以为遇上什么事了,所以才过来瞧瞧。
结果刚一过来,就听见白怡宁小声和宋樱说什么,你是庶女,以前配不上他,不该有婚事之类的话。
白怡宁到底给宋樱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拿捏了宋樱什么把柄,她这般说话,宋樱竟然不骂她,还要替她开解?
他亲一下都要挨打的!
“我与我夫人的家事,以后就不劳白姑娘费心了,我们自己会商量着解决的。”
裴珩依旧冷着脸,声音生冷。
白怡宁只觉得像是被人在心口掐了一下,又酸又刺的疼。
“裴大哥是以为我要挑唆你和宋樱的感情吗?我没有,我若是要挑唆什么,这些话,我就不会私下问宋樱,而是去直接和你说了。”
白怡宁忍着眼泪解释。
“对呀,人家是好心,你干什么呀!”
宋樱赶紧拽了裴珩一把,“快给白姑娘道歉。”
裴珩看向宋樱。
宋樱急的跺脚。
你们现在恨海情天,到时候苦的是我!
没准儿你们回忆起来,还要说,都是因为宋樱才如何如何……
我冤不冤!
决不能在我面前,让你们误会半分!
“快点呀!人家白姑娘好心提醒,不能冤枉人家!”
裴珩冷硬的说了一句,“抱歉。”
转身离开。
宋樱气的想要给他一脚,你得罪你官配,苦的是我!!!
转头朝白怡宁哄道:“你别生气,他没有坏心的,也没有针对你,应该就是刚刚听见定安侯府的时候,有些伤心,情绪有些应激,毕竟被赶出门他也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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