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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堰停了动作,黑暗中他的瞳孔黑得发亮,侧颈青筋微微凸起,宛如一头年轻的凶兽,他忽然抱起顾商往门边走去。
助理等了好一会,有些疑惑,难道是睡了?他正想按第二次门铃时,门开了一条小缝,可接下来又没了下文。
是让他进去的意思吗?助理试着推了下门,但门像是被巨石卡住一般,纹丝不动。
终于,他上司发话了:“放进来。”
顾商真是竭尽全力才压住了话音中的颤抖,也可能是气的。
疯子……
助理和秘书不同,顾商的助理单纯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自然也知道他的性向以及私生活,很多时候还要让助理清理事后现场以及纠缠的情儿,可就算这样,顾商也没有让别人看的爱好。
助理立刻照做,门关得飞快,差点被夹到手,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正当他在房前犹豫时,门“砰”
地响了一下,像是房间内有人拿东西撞门。
助理被吓了一跳,马不停蹄地走了,以为顾商在催促他赶紧滚。
房间内,门上,江堰拉高他的手臂,还要一边咬他的脸一边说:“顾副总为什么不叫?明明那么会叫。”
顾商闭着眼,已经失去的身体控制权正可怕地提醒着他一个事实:他今年32了,做得最多的那个人竟然是江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侵略,一点都不温柔,除了江堰,没人敢这么对他。
放肆撒欢的理由,不外乎之前他的纵容,宠得江堰昏了头,都快要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狗了。
“恶劣的性格。”
(修改)
“压根没人来看你们!我们赔钱搭了个舞台,你们还好意思来找我要钱?!”
经纪人赔笑:“经理,诶呀林经理,可这酬劳我们开始说好了的呀。”
商场正中央的大厅里,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有人还直接站在那看了起来。
好累。
头好晕。
好累啊。
18岁的江堰垂着脑袋,肩颈发发疼,手酸得抬不起来,后背全被汗浸透了,刚刚在台子上像个傻子似的跳了两个多小时,只有几个好奇的小孩看猴子一般看他们。
也不是第一次被赖账了,他们讨不到这笔钱……一滴汗从额头留下,滴进眼睛里,江堰看到他身侧的那一只手———成钦的拳头死死握着。
全都是半大的少年,公众场合争执让人看笑话,大家羞愤得头都抬不起来。
大夏天的,哪怕商场里开了空调,仍然动一下就流汗,吸进去吐出来的空气都是粘稠湿热的。
“快走快走!别耽误我们在这做生意!”
经纪人还不死心,“林经理要不我们去办公室聊?都是些孩子……”
林经理不耐烦:“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我们还赔钱了,赔钱了你知不……诶顾总顾总您怎么来了?”
语调和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林经理连忙挂上笑容弯腰鞠躬,大家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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