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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安都,上至皇室、王公贵族、达官贵人,下至普通百姓,逾五百万人口,从朝堂到商贾再到市井,五花八门的事件每日层出不穷,但若论何事最引人瞩目,便只有各家公子、各书院、六司官员的武境突破之事。
大周亿万黎民乃至四方诸国武道极为充沛,甚至妥妥的碾压了文道。
原先的武境一途极为坎坷与困难,不过青雨七天的影响是全方位的,很多庸才瓶颈数年乃至数十年,一朝破境了!
甭管这种变化是否会引起一些奇怪的天地大变,但总归自家人武境精进是好事!
户部侍郎家李公子一夜入境五品!
左丞嫡二孙一夜入境小宗师!
陛下幼弟吴王殿下一日入境小宗师!
秋风书院七生员一夜入境小宗师!
神策军大将军之子一夜入境半步大宗师!
策玄司司监大人嫡孙女一夜入境小宗师!
京城十大公子前三入境大宗师!
宗师高手,已然不值钱!
姜家。
嫡二公子姜玉圭一夜之间不着寸缕!
嫡长公子姜玉卿一日之间洒了十二桶水!一夜之间拿银针给五个丫鬟、囚犯戳上了!
霜居公主、夫人们沉默寡言,老太君已经卧床不起!
全府下人战战兢兢!
。
面如死灰的赛青竹四女和那道血淋淋的身影,已经并排躺在了木塌上。
辛卓站在了那道血淋淋身影旁,仔细打量一番,似乎受了大刑,皮开肉绽,衣衫褴褛,上中下三大丹田宫已经破了,头发凌乱不堪,脸还是那张花魁脸,依旧是俊美冷飒,而且此刻清醒着,只是虚弱无力,愤怒的瞪着他。
辛卓按了按她的下丹田宫,花魁吃疼,眉头紧锁,咬紧牙关。
辛卓摇头叹了口气:
花魁挣扎着似乎要起身,却仅仅只有脖颈能动。
辛卓问道:
花魁拒绝回答,依旧在挣扎。
辛卓轻笑,认真的说道:「不知你和姜家有什么仇,非要置我于死地,但你总归是失败了,你背后的主子没了,或者被弃了你!
();() 世上已经没人要你,你受尽了酷刑,身体毁了,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可怜虫,便是扔了喂狗也没人心疼你一分!
无论你受过何等的训练,心智多坚定,你总要明白,你这辈子毁了!能修到半步大宗师,没有傻子,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花魁停止挣扎,一双脏兮兮的美眸中已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辛卓说的对,她已经是个废人,被所有人抛弃了!再无人心疼,又何时有人心疼过?
这话不仅对她有用,便是一旁的赛青竹四女也是怅然若失。
辛卓笑了笑,
花魁艰难的看向他,满脸游移,迟疑着、艰难的问道:
辛卓点头:
花魁声音嘶哑难听,在她的世界只有这一种说法。
辛卓说道:「好说!做我的丫鬟,和她们一样,今后只有我一个主子,必须要全心全意、无条件的服从我,我甚至可以帮助你们武道精进!
今后我若累了,想好生躺几年,给我端茶递水暖床,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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