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时候的我大抵是真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居然真的觉得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拯救”
眼前这个漂亮但却略微有点神神叨叨的小女孩。
之后我便顺利成为了“小玛丽亚夫人”
,开启了只要钟郁霖在身边,就不得不无时无刻进入角色的可悲状态。
刚开始我还有点不习惯,但到后来我总结出了规律,学会了自动将“小玛丽亚夫人”
这六个字给过滤成“哥哥”
。
比方说:“小玛丽亚夫人你抱着我和阿贝贝,我们一起看电视吧。”
会变成:“哥哥你抱着我和阿贝贝,我们一起看电视吧。”
再比如:“小玛丽亚夫人的胸口软软的,最适合当成枕头。”
会变成:“哥哥的胸口软软的,最适合当成枕头。”
毋庸置疑的一点是,接受了这个称谓的我因为被模糊了性别,所以很多时候霖妹妹会做出一些明显出男女范围的举动。
比方说靠着我的肩膀睡觉,坐在我身上用一床床被子压住我。
每当我想要起身告诉他我是男生,我们不应该这样的时候,钟郁霖就会摆出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样子,说什么:
“笨蛋就是笨蛋!你不当小玛丽亚夫人就永远是笨蛋好了!”
他似乎无法接受我变成“哥”
。
从来没有被女生这样对待,老实说,我很痛苦,但与此同时我又有点贪恋钟郁霖偶尔扑过来给予我的亲密,他有时候会假装亲我的脸,然后在我脸红的时候又刻意躲开,说:“小玛丽亚夫人害羞了,果然也是笨蛋。”
最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就算看到了我跟钟郁霖之间这样出寻常范围的互动,奶奶也并不予以阻止,相反还会眯着眼睛笑,说什么“两个孩子关系真好”
这之类的话。
我觉得很不能理解,毕竟在我的固有认知下,一般不是女孩子的家长会深恶痛绝并且阻止这种行为么?
难道说是因为我懂的太多?还是说钟郁霖的年龄太小了还不懂?我不知道。
反正就这样,我与钟郁霖相识的第一天匆匆过去了。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分明才在一起相处了短短不过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却总让我觉得,我们好像已经在一起玩了过一年。
这一天,除开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都在一起。
此刻我枕着手臂倒在床上,开始回忆今天白天的种种,然后我自言自语:“难道像我这样的铁汉也有柔情的时候?”
就在这时,“咔哒”
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是钟郁霖,他揉着眼睛,怀里抱着“阿贝贝”
(虽然那只灰色兔子玩偶本名似乎叫‘玛利亚夫人’但除第一次以外,钟郁霖似乎很少这样称呼它,显然,他更热衷于叫我‘小玛丽亚夫人’),用略微沙哑的嗓音略显委屈地说:“做噩梦了,小玛丽亚夫人……想跟你一起睡,我们一起睡觉吧?好么?”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