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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屠夫往门外望了一眼,皱眉道:“小卒与我说过此事,用不用我陪你走一趟?”
据他所知,三清观的上任观主正是死在道法宗的天牢里,以致于三清观和道法宗之间有一段不小的恩怨。
之前他听张小卒说天武道人被人关在了大牢里,但是具体关在哪里没说,又说余承阳已经去探望过,说天武道人日子过得不错,所以他就没有往心里去。
但是现在得知天武道人是被关在道法宗的天牢里,他当即猜测余承阳应该没对张小卒说实话,所以忍不住担心起来。
“不用,一滴梧桐泪足以把人交换出来了。”
余承阳摇头道,“新皇登基,强敌环伺,还有个上古老妖关龙逢,你还是好好守在帝都城里吧。话说,你现在是何等战力?”
“打关龙逢那种老妖怪我肯定是打不过,但是打正常的圣境圣祖,问题应该不大。”
“圣境啊,真好。”
余承阳羡慕道。
“喜欢就使使劲,也爬上来看看风景。”
余承阳摇了摇头:“老夫道法不全,这辈子恐怕是没有希望了。”
“真可怜。”
张屠夫对余承阳修炼的功法略有了解。
“但也尚未可知。”
“怎么说?看到希望了?”
“嗯”
余承阳点点头,从座位上站起身,迈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外突然回头冲张屠夫嘿嘿一笑,道:“老夫把《太古炼神诀》传给了一个拥有天纵之资的妖孽,老夫觉得他肯定能把此功法补全,所以老夫只需向王八看齐,再努力多活个几十年,就能看到踏临圣境的希望。”
张屠夫闻言脸色不禁一黑,龇牙道:“你说的这个天纵之资的妖孽,应该不是小卒吧?”
“嘿,被你猜对了。”
余承阳眉毛一挑,满脸你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的欠揍表情。
“你这坏心眼的老匹夫……”
张屠夫抓起桌子上的碗就要扔,但余承阳已经不见了踪影。
扑通!
国威府门口,完颜可可一见到张小卒走出来,话也没说一声,抱着孩子冲张小卒直接跪了下去。
“这是作甚?快请起来说话。”
张小卒连忙上前搀扶。
完颜可可兀自跪地不起,头磕在地上,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乞求道:“张公子,求您去救救奴家的相公吧,看在……看在你们曾经在战场上并肩杀敌的袍泽之情的份上。”
她不远万里来到大苏帝都,正是为了向张小卒求救,因为她记得李昊天曾经说过一句,若是遭遇危难走投无路时,可以来大苏找张小卒求救。
她之所以对看门的护卫谎称是张小卒的夫人,是因为她看见国威府高门大院,心知张小卒身份高贵,害怕护卫瞧不起她一介女流,不给她通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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