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米丘沉默了一会,然后被他眼里的执着逗得忍俊不禁,她勉强压住勾起的嘴角,点了点头:“好,知道你是刚过十八了……但是我保留谨慎态度,你要是有任何不对劲,我就走。”
江冽点了一下头,低声道:“我会用时间证明。”
他握紧米丘的手腕,眼底无比晶亮:“现在,我想带你回家……”
米丘的喉咙一动。
下山的路上有些艰难,过来的时候她被抬着,出去的时候才知道路程的颠簸。而且这里深山荒芜,鲜有人烟,两个人要走,不知道要走多长时间。
然而不知道江冽从哪里找到一头小毛驴,把米丘抱了上去。
米丘:“……”
好好好,又是马又是骡,现在又来了个驴,永乐村成了动物园了是吧。
“这你又是从哪里找到的?”
米丘挑起一边的眉梢:“我看周围可没有土匪让你打。”
江冽牵起绳子:“但是周围有豺狼虎豹,我和山下的农家换的。”
说着,他递给米丘一顶草帽:“戴上这个。”
米丘戴上遮阳,哼了哼:“你倒是想得周到。走得快些吧,如果晚了这……”
迎着江冽的目光,她把“七天”
咽了下去,轻声道:“晚了,我可就不耐烦了。”
江冽点头,牵着驴子向前走。山路逐渐平坦,树影婆娑,像是被云层筛选过的金光撒在两人身上,米丘眯着眼,浑身暖洋洋的昏昏
欲睡。
这一路上狗崽子再也没提过那个“梦”
,好像真的相信了她说的话一样。不过米丘知道江冽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他,对方肯定伺机而动,随时等着她露出破绽就上来咬一口。
这几天她必须继续装糊涂,把他的好感度给稳住。
接下来应该先……算了,今天天气这么好,还是等一下再说吧……
她在驴背上昏昏欲睡,突然一阵马蹄声惊醒了她,她下意识地揭开草帽向远处一看。
一行白烟在地平线上升起,近乎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激起烟尘无数。驴子不安地停下蹄子,江冽牵紧缰绳,微微皱了下眉。
米丘疑惑:“怎么回事?”
江冽眯了一下眼,然后回过头:“没事,是正心宗的人。”
“正心宗?”
米丘勉强看清,发现为首的弟子穿的确实是正心宗的衣服,这才放松地盖回草帽:“我还以为是有人来追杀咱们两个呢。原来只是收到消息的正心宗弟子……”
正心宗似是很久远的名字了,江冽的脸上毫无波动。
听着身后平缓的呼吸声,他的脚步瞬间一停。
回过头,看米丘东倒西歪,于是轻轻伸出手就接住了她。
米丘很轻,在魔教待了七天又瘦了许多,像是云一般飘在他的怀里,轻柔的呼吸就扑在他的颈边,眉目平静,让他想起在客栈房檐下的那一瞬。
雨声淅沥,她毫无声息。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