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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透过门缝看着书房内的两人,心里也不好受,为何这孩子非要经受此番折磨。
伤在儿身,痛在母心
沈其煜也想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这么爱哭,外婆喜欢哭,每次妈妈打电话回来都哭得稀里哗啦的,外公也是。
坐在小板凳小短裤晃来晃去,梗着脖子大叫:妈妈,你和外公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再这样下去,球球我呀头就要白,我要和你玩。
林晚:这倒霉孩子才多小,头白亏他还想的是,那我这半截入土的人,算啥。
球球,你这小精灵鬼。
沈羽星自然也听到球球传来的声音,抬起手背抹去眼泪,笑着走出来:是谁家小孩说头白了,我看看是不是。
妈妈,你看。球球的头这不是白了吗!沈其煜扯下白色小羊羔的短递给沈羽星看。
额,这就是你说的头白
沈其煜:对啊,妈妈,咩咩也叫球球,我也叫球球。不过我是大球球,它是小球球。我又没指是哪个球球。
[白羊羔子: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林晚听到两人对话,笑得肚子疼。
这孩子从小就机灵,也不知道随了谁
好了星星,你也带球球去村里面转转吧!过几天我们就要搬走,不知何时才能回到这里。
家里的一切包括田地都安排妥当,都交由王叔家的二傻。听他们说打算是把我们后山的地都种满车厘子,这样也不至于荒废。
“好”
正好我也有事要去找二傻,那我先带球球去王叔家了。
——
京都
顾承墨眼睁睁地看着沈羽星乘高铁离去,魂不守舍地开着车在经过高公路上,突然将车停下来,把所有的灯关闭。此刻的他感觉如有一死,自己才不会那么痛苦。
远处的交警早就注意到这辆车子的可疑,但真正看到顾承墨的操作。紧张的喉咙上下吞咽
这是多不怕死啊,高公路上都敢停车。急忙跑过来敲打着车门,很有人情味地说:先生,请问你是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开车还是特意停下来,过会就是高峰期。你这样我们没法工作,还请你到下一个高路口停车休息。
谢谢,你的配合。
顾承墨看着身穿制服的交警,只是漠不关心地关上车窗、开车远去。
交警看着远去的车子,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长得一表人才,谁知道这番没礼貌。
好心当成驴肝肺,难啊。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顾承墨点开蓝牙模式,说了句:有什么事,正开车。
你等会还回来?正好莱克先生在国内,过会来我们家诊断你的病情。
妈,你烦不烦啊!我都说我没有病。
可是,你这个人格切换很不稳定。我也是怕……
顾承墨漫不经心地敷衍着,我现在开车出去。
好,儿子。等这事结束了,妈以后都不管你哈。
一个小时后,顾承墨将车开过院内。
一进门,顾承墨便胡乱脱掉鞋子,往沙上一躺,撑着头红着眼睛盯着电视看。
听到院内的动静,王黎优雅从楼上走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背着药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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