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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两天,所思收到了曾品序发来的讯息。
曾品序:嗨,还记得我说要租房的事吗?
所思瞧见,敲了敲键盘回道:目前算是没空房,有释出我再跟你说。
算是没空房?曾品序看着这奇怪的回覆,愣了好半晌。
曾品序:还以为我之前已经算是预定了。
所思:上次有说不会帮忙保留,现在没空房也是不可抗力因素。
话题止在这。所思轻叹口气,原本睡一觉就会被拋到脑后的烦恼,现在就算睡好几天也不会解决──她始终决定不了该如何处理空房。
所父和江以桓那天交谈甚欢,表示要他天天来家里玩,甚至说住下来也可以,所思还没松一口气,所父便问:「所思,那你楼下的空房还要租出去吗?」
所思愣了愣,不解地回:「为什么不租?」
「有人住进来不就等于会被人打扰到吗?我怕你们不自在。」
「……你也想得太远了!」身为房东的她根本没想到这件事,「担心这干么?不会太小题大作吗?又不是出租雅房或是开放式空间,我们平常也都窝在房间里做自己的事。」
虽然这么反驳了,所思仍被所父的话影响至今,迟迟没发租房消息到各个社团──她那颗想靠收租发家致富的心没变,但也担心她与江以桓会被影响。
在所思以为自己还有时间犹豫时,已经临近开学,她也回到那栋房子了。
想破头的她发讯息给挚友:孙晓晓大人,钱与男人你会选哪一个?
对方秒回:我全都要。
她早就想到孙晓晓会怎么回,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所思:我们想的一样,难怪能当这么好的朋友。
孙晓晓:呕呕。
翌日,所思便在租房社团发布消息,这次获得许多回应,马上就有一堆人说要来看房,让所思有些不知所措,莫名地开始忙碌起来,也忘了和曾品序说最后决定要释出空房的事。
所以,当曾品序看见所思公开发布贴文后,忍不住臆测了许多事──
难道江以桓从中作梗?他被所思讨厌了吗?
愤怒油然而生,他又一次觉得是江以桓阻挠了自己。
他没有发任何讯息给所思,硬是把这份怒气压到心底,用着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迎接开学的第一天──他仍笑脸迎人,看起来阳光明媚,像是隻无害的黄金猎犬。
有人来看房时,江以桓刚好回租屋。
在一楼介绍套房的所思一见他,马上扬起笑脸,和身旁的人说:「啊,这是住在二楼的租客,跟我一样是大一生。」
对方的视线随着所思的目光看去,下一刻,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这不是很有名的江以桓吗?他也住这里?」
「你也认……」所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更宏亮的声音打断。
她说:「我要租。」
「咦?刚刚不是说要回家考虑一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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