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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着一袭轻薄红衫,上了妆,身上还散着淡淡的香。
她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不禁紧张起来,唤了一声,“少爷……”
将茶端到谢进面前时,手一抖,竟不慎打翻,茶水倾洒,泼到谢进身上。
谢进忙起身,身上的茶水不断往下淌,
“少爷,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石榴环顾四周,没看见布巾,只得快步上前,用袖子为谢进擦拭。
泼到茶水之处,在谢进腰身以下,石榴擦拭了一会,忽然想起徐嬷嬷给她看的那些册子,耳根红透了。
谢进捏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外推:“你出去吧。”
谢进低头用手掸着衣服,水珠飞溅开来。
石榴并未听从谢进的话,在原地站了片刻,红着脸,开始解裙子的系带。
外衫褪下,落在地上。
谢进余光瞥见,讶异抬头,“你做什——”
话还未说完,面前的妙龄女子便大胆地走上前,将他抱住了。
石榴身上仅剩一件裹胸。
温软的肢体,清甜的女儿香,是完全不属于男子的温度和触感。谢进只愣了一瞬,便想着要将人推开,手刚握住石榴的手臂。
眼眸下垂,目光触及石榴的面容,手便僵住动不了。
眼神甚至变得有些恍惚。
石榴没遭到拒绝,心中的胆量又大了几分。
忽然感觉腹前有什么抵住她。
她脸更红了,心想,这便是册子上所画的,男子那物了……
石榴声音又细又柔,抬起手帮谢进解衣:“少爷,奴婢伺候您安歇……”
谢进却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抓住石榴的肩,用力将她推开。
他粗重地喘息着,手摁在被茶水泼湿的案上,缓了好一会儿。
再看向前方。
石榴怯怯地站在不远处,眼中泛着晶莹,满眼写着被拒绝后的害怕。
谢进本有些生气,看到她这目光后,还是忍下了:“你今日为何这么做?我不是叫你听阿智的吩咐吗?为何不听我的话?”
平日谢进对下人们说话都和和气气,从没有这般严厉过,石榴便吓得不敢说话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谢进:“方才,可是你自己的主意?”
石榴落着泪,没有说话。
谢进:“你如实说。”
石榴哽咽着:“少爷,是奴婢自己的主意。”
谢进看了她一会儿:“你下去吧,这次便算了,若你下次再做这样的事,我这儿便不能留你了。”
石榴:“是,少爷……”
外衫正好落在茶水洒到的地面上,大半都湿了。
石榴捡起湿衣服,抖着手,迅速穿上,正要出去,谢进叫住:“你将衣服穿好,身上差不多干了,再出去。”
石榴一怔,眼中又涌出泪水:“是……少爷。”
谢漼走后,寻真陷入了思考。
刚才她提出“放妾”
,谢漼并没有动怒,只说,她无法在这世道中生存。
那么,只要证明她有独自生存的能力,谢漼还是有可能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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