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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红棘真在洛微,还是假在洛微,有一点都是不会错的,有人在等着我上门。
若是考虑红棘的安全,已经这么久了,若是出事早就出事了,若是没事也绝对不差这几天的时间。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巴巴地将自己送上门去呢?
把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实在不是好事。
更何况,这个
笑青衣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一定要跟在我身边,这还是未知数。我怎么能听风就是雨呢?
到了晚上,我从床上爬起来,伸个懒腰,对正在整理行李的幽韵道:“走吧。”
外间传来清肃的声音:“那个笑青衣?”
“带走带走,通通带走,”
我汲了鞋站起,边走边提着鞋子,对刚刚好推门而入的笑青衣道:“我的行李怎么能落下呢。”
“这样就好了,我实在很怕主子不要我呢。”
笑青衣依在门口,像是挺忌讳看到我衣衫未整的模样,把头扭向一边。
将手中的书放在案上,清肃不着痕迹地插进我和他之间,皱眉道:“既然要走,还不去穿衣服。”
本来就是合衣而卧,此时在清肃的遮挡下我随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套了件外袍,见幽韵收拾好了行李,立时推了幽韵和笑青衣出去,在回身拉清肃的同时,飞快地在他耳边低语一声:“看着他。”
随后第一个冲到前面,抬头望着连一丝碎云都无的暮色,觉得今夜的星子分外朗然皓洁。
“为什么我们要晚上上路呢?”
幽韵不解地问。
骑上马,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缓缓踱着,我笑道:“晚上人少,凉快。”
“可是我们为什么回雅乐?”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行踪。”
我摸着马鬃,这不是黑曜,但也是匹好马,性子很温顺。“青衣。楼里有人跟着吗?”
其实我想知道的是,楼里有没有人跟踪监视我的行踪。
笑青衣之所以能找到我们,肯定自我们掉到山崖那日起就在山谷和这个城镇之间埋伏了人。
但是那时的目标很固定,所以安排人比较方便。现在我的行踪是变化的,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才是。这就是我说去洛微,其实去雅乐;说过几天走,实则晚上就动身的原因。
“没了。我是最后一个人。从我找到主子,楼里的人就都撤走了。”
这样最好。
我点点头,心里慢慢寻思着。看来楼里的秩序还是很井然,莫非白凡真的没死?
假设白凡死了,那么现在的楼里谁在主持?笑青衣究竟是谁的人?
假设白凡没死,他派笑青衣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又要引我去洛微?
至于红棘……
“幽韵,”
我沉吟着开口,“秦月楼当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碧波说,当夜那个雪嫣无故刺死了一个客人逃跑,红棘追出去后,就再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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