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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矮子太矮,陈灵珊太高,所以她不能站直。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只能分开半蹲半立着,像在撒。这种姿势显然更费劲。她抓在前面车窗角上的手因为用力而白。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按在车后挡风玻璃上。
她努力的调整着跟小赵矮子的平衡,慢慢站起。
陈灵珊的上身在白晓飞和余帅面前慢慢的升起来……直到她的脸和肩部堵住了他们面前的车窗,白晓飞和余帅只能看到她,看不到外面的东西了。
陈灵珊面无表情的对着余帅和白晓飞,重新把头低下,像一匹高大而沉默的母马,驯服的把一切作交给那拿着马鞭子的小鬼。
安静!
她低着头,她那熟悉的髻正在余帅和白晓飞的眼前一动不动。
白晓飞疑惑着……
车忽然剧烈一抖,出“咯吱!”
的一声;就像有人在用力撞车;余帅的身体随着这股撞击,猝然猛的一摇,而白晓飞也猛的就平躺在了沙上。
陈灵珊的头同时猛的扬起,伴着“呃……”
一声长叫。
重新抬起上身的白晓飞重新看到了她的正脸。
窗外,她的表情严肃,皱着眉闭着眼睛,在那一声长叫之后紧紧抿上了嘴。
似乎她正在做极讨厌的工作。
但是她的脸上有一抺艳红,那红色像一个讽刺,讽刺着她这一个月悄然的变化,讽刺着白晓飞旁边,那个紧紧握着拳头的人。
陈灵珊的头定在那里几秒钟以后,她才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眉头同时慢慢放松,像有某种压力从身体里退出去了。
她回复到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并重新低下头去。
白晓飞被她挡住了看不到她后面刚刚生的事儿。但是他知道那个赵矮子在后面猛的干了她一下。
那她嘘的这口气呢?是那个小赵矮子的话儿又慢慢抽出去了吗?
她挡住了白晓飞的视线,让白晓飞看不到后面,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肩和她头上的髻……
时间静止数秒……
只有风吹落叶的声音……
接着“咯吱!”
车再猛的一摇;她的头同时猛的向上一扬;同时“呃哦……”
一声长叫。
被雨打湿的长在那个扬头的瞬间向后飞散开,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她雪白削瘦的裸肩上。
她的头举着,示众一样定住,那张红润的脸正对着余帅,一动不动。
余帅一定也知道有根东西正插在她里面一动不动。
白晓飞心想。
陈灵珊的脸更红了,那她体内的东西仿佛是配种时,给牲口注入的催情药物。
她皱着眉。似乎在承受着莫名的痛苦,但她的脸色跟那些天余帅一直陪着她的苍白和不快不同。
少顷!她轻轻的嘘一口长气,眉头慢慢舒展开,有种如释重负的微笑。
她没有再把头低下去。
被雨浸湿的散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有种熟悉的慵懒,就像她早上赖床在被窝儿里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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