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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醒来时,身旁早没了林卓骋的身影,身上的衣物也被换了干净。
她浑身像被车碾过般疼痛不堪,连起身的力气都无,下体火辣辣地灼痛,连挪动一下都牵扯着难忍的酸胀,嗓子眼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干涩刺痛。
昨夜的缱绻与放纵,让她现在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
墙上的挂钟显示下午四点,平常只要董芸在,知道她睡到这会儿肯定逃不了一顿罚。途中没被那女人叫醒八成是因为林卓骋在。
林雾忍着不适爬起来洗漱,私处冰凉应当是被男人上过药了,身上七七八八的淤青让她不能穿短款衣服,一看就不是磕着碰着的。错落的淤青、深浅不一的咬痕,让她只能换上长袖长裤,将所有禁忌的痕迹藏起。
整个房子安静的可怕,连脚步声都透着清晰的回响,林雾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浑身的酸痛让她动作迟缓。
刚打理完花草的翠姐进屋瞧见脸色苍白的林雾快步走来:“小姐,您终于醒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先坐下歇歇,我去拿药。”
“不用。”
“那饿了吧?”
翠姐笑着改口,“鱼汤炖了有一会儿了,应该好了,我去看看,马上就能开饭。”
她刚转身要往厨房走,手腕却被林雾轻轻拉住。
林雾有些迟疑:“…妈妈他们呢?”
董家向来注重规矩,若是一家人没齐,她先独自开饭,免不了要被念叨不懂事。
“区律师约了太太和林先生吃晚饭,董老先生他们也一道去了。林先生特意吩咐,见您没醒就不必打扰。”
翠姐回。
“区律师?”
林雾走到厨房,接了杯水润了润嗓:“泰和那位吗?”
“是的。”
大人的熟人饭局林雾从小就没怎么参与过,所以心里也没什么不平衡的。但对区哲还是有些印象,律政世家,泰和律师事务所的第四代掌舵人,业界顶尖商事诉讼律师,和林卓骋是多年至交,交情似乎还挺深。
林雾向来不记人,除非是那人做了什么让她印象深刻。小的时候区哲看林雾长得水灵漂亮,非拉着林卓骋订个娃娃亲,那时候小,她也早忘记林卓骋当时答没答应了,只记得最后区夫人生的也是个女孩,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深夜十二点,林雾泡完澡,她裹着浴袍走到窗前,撩开厚重的窗帘往下望去。楼下的庭院依旧空荡荡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停车场里没有车辆的身影。
林卓骋他们,还没回来。
林雾手指在手机频幕悬了几秒,按下,嘟嘟嘟的声线传来。响了许久,终究没能接通,只有一道温柔的女声提示音缓缓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再拨……”
,
她又拨了几通过去,结果都一样,林雾盯着屏幕上暗下去的名字,有股执拗,再打了一次,熟悉的忙音一下又一下敲在她心头,手握紧了些。
这次不再是传来提示音,电话被对面直接挂断。
夏季的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几分燥热,林雾在原地站了许久,屏幕暗下去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隔日回来的只有董霄汉两口子,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口袋里,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林卓骋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发来一点只言片语。
一连多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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