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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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第2页）

&esp;&esp;“为什么？”

方瑅灵不解，“你又没有输。”

&esp;&esp;“但你已经赢了。”

蒋祈言平静地说，“灵灵，你一直都是赢家。”

&esp;&esp;他成为不了她的对手，这和她是不是方家大小姐无关。

&esp;&esp;面对方瑅灵，他一开始就输了。

&esp;&esp;“我刚开始回到公司，确实是有赌气的成分，想要赢过你。”

方瑅灵说，“但到了现在，输赢早就不重要了。”

&esp;&esp;她追求的也不再是个人的胜利。

&esp;&esp;以前她不愿对太多人负责，而真正地拿起那把剑，她首先感受到的不是锋利，而是沉重。

&esp;&esp;但她没有松手，慢慢地意识到她现在与未来的决定会影响到其他人，也意识到责任的重量。

&esp;&esp;“但尊重你的决定。”

方瑅灵浅抿着唇，“再见。”

&esp;&esp;电梯到达，蒋祈言望着她的背影。

&esp;&esp;有一瞬间他想问，如果他不是那个她天然反感的身份，如果他站在与她相同的高度，他们之间会有一丝可能性吗？

&esp;&esp;但他最后沉默了。可能不必问已知答案的问题。

&esp;&esp;电梯门缓缓关合。蒋祈言在镜面中看到寂然不动的自己。

&esp;&esp;

&esp;&esp;短途旅行前正好是母亲的生日，方瑅灵每年都会认真准备礼物，今年虽然没有和她一起过，但也没有例外。

&esp;&esp;一幅来自名家的国画送到钟苑宁的手中。

&esp;&esp;方瑅灵送的礼物，大大小小，她都珍重地放好。

&esp;&esp;方瑅灵小时候过生日，有大人调侃说，女儿的生日是妈妈的受难日。

&esp;&esp;小方瑅灵听了以后，穿着公主裙跑到钟苑宁跟前，心疼地抱住她：“妈妈，对不起，生下我让你受苦了。”

&esp;&esp;“灵灵，这不是受难。”

钟苑宁握住女儿小小的手，“你是恩赐。”

&esp;&esp;而在她自己的生日，她也依然觉得，女儿是她生命中最好的礼物。

&esp;&esp;在这么想的时候，钟苑宁回过头，对上了丈夫的目光。

&esp;&esp;他专门回来陪她过生日。

&esp;&esp;女儿的遗憾也是他们的遗憾——她不是在爱中诞生。

&esp;&esp;但在他们为了弥补这个遗憾，为方瑅灵制造完美幻景时，恰恰忽视了——她其实是父母相爱的契机。

&esp;&esp;尽管在很多年后的今天他们才认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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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班时，谈亦常来接她回家。

&esp;&esp;方瑅灵坐上后座。

&esp;&esp;林朔在社媒上发布了一张雪山的照片，她按了个like，随后便放下手机。

&esp;&esp;现在和谈亦在一起，除非是非处理不可的工作，她越来越少碰手机：“前几天我去念念开的餐厅吃饭，又遇到了汪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