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女见过邕王,冯世子。”
季萦盈盈拜了一礼。五皇子早前已被圣上封为了邕王。
五皇子听她的称呼,眉梢微微挑起,温文尔雅的道“宋六姑娘不必多礼,上回本王失礼,还请姑娘别见怪。”
“小女惶恐”
季萦垂头道,“邕王不计较小女的冒犯已是宽仁,如何敢受您这样的话。”
一旁的冯世子不知她们两人说的是何事,不便贸然插言,只寻了个空子与东圣国的圣女爽朗的笑道“圣女怎么在这里,还与我这妹妹说起了话我这妹子年纪小,若有不周之处我便替她给圣女赔个不是。”
东圣国的圣女知道冯世子的身份,不敢托大,笑道“不敢当。我是见这小姑娘只身一人在林子里,这才过来看看。不想她竟与世子是亲戚。”
冯世子闻言哈哈笑道“我哪敢与六姑娘高攀亲戚,不过是仗着年长托大一回罢了。”
季萦听了两人说话,也笑道“圣女慧眼,才刚夸我长的灵秀,还说要讨了我做徒弟去呢。”
“这可不行。”
冯世子半真半假的道,“圣女怕是不知道,我这妹妹可是未来的肃王世子妃。你若敢拐了她去,肃王世子怕是不把东圣国翻个天翻地复不罢休。”
东圣国巴掌大的一块地方,经这么一遭怕是得灭国吧
东圣国的圣女心里略过一丝忌惮,面上强笑道“冯世子说笑了。我不过是与这小姑娘有些眼缘,这才动了惜才的心思。既然姑娘身份尊贵,在下刚才冒犯了。”
她说着给季萦行了个东圣国的礼。
季萦见好就收,也不再纠缠先前的事。
几人说过话,冯世子提出送季萦回去,五皇子就与东圣国的圣女一同走了。
到了宋家住的地方,季萦感激的谢过冯世子今日的帮扶,冯世子不以为以道“六姑娘不必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我与笃之相交莫逆,姑娘遇到麻烦,我理应帮忙。”
说完就笑着道辞了。
另一边,五皇子与东圣国圣的女骑马走在一处,见她竟不知尊卑的与自己并排而行,心里不由生了些不悦。不过他也知道这些小国的人往往都是不通教化的蛮夷,倒不好与之正经计较。
他想起刚才林中的那一幕,似是不经意的问道“圣女如何要找我们大周的姑娘做徒弟我朝之人可不信什么东圣教。”
东圣国的圣女倨傲道“可不是谁都能有福气聆听我教圣音的,刚才那位小姑娘与我教颇有些缘法,可惜不知珍惜。”
五皇子哈哈笑道“圣女说的缘法是”
见他面上有些不以为意,东圣国的圣女就问道“王爷可知我东圣教有一圣物”
“这是自然”
五皇子点头道,“本王听闻贵教历代圣女都是靠此圣物选出。”
东圣国圣女闻言,傲然道“不错,我教中的圣物不仅能自动择主,还能探看旁人气运命数。”
“哦这么神奇”
五皇子眯了眯眼,然后又道,“这么说有了此物,圣女就能将旁人的命数探看的一清二楚了”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