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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之前,梁叙一直是尽心尽力养孩子的人父。他们无比亲密,又绝对熟悉,小孩一丝一毫的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如果说先前他还只有一些隐约的想法,那么现在,一切都清晰了。
作为父亲,他可以跨越人伦无限靠近自己的女儿,拥抱她,亲吻她,甚至进入她。可如果要谈爱情,在很多方面他都没有资格。
太混乱的过去,太放纵的人生……他已经没办法把自己完整交给她。就像一张揉皱的纸,再怎么抚平,折痕总是在。而他已经皱了太多、太久。
这样的人如果跟他的女儿谈罗曼蒂克的爱,对她是一种亵渎。
这是梁叙跳出父亲的身份能够轻而易举判断的。
至于为什么要提起爱情?
这个词出现在脑海时,梁叙的思维有短暂的停摆,而后是清晰的射精的欲望,从尾椎漫上来。
他掐住小孩的胯,抬高至悬空,更深地插进去。重重捣弄几次,才屏住呼吸将她压向自己。
约莫几秒的时间,他们几乎是停滞的状态,梁叙终于缓过那阵钻心的酥麻,俯身将女儿重新压下去,缠绵的亲吻不断落在她身上可以被衣物遮住的地方。
毫无道理,但肉体亲密对于父女亲情的腐蚀的确来得如此之快。就算不曾经历正常的亲密关系,人情往来总是不少,到这把年纪,梁叙不至于弄不明白。
亲情是无条件的接纳、保护、不求独占的祝福,以分离为目标的爱。可如今,面前的孩子对他分明有强烈的吸引,他心中逐渐滂沱的是占有、排他、融合的渴望,以及对于回馈的期待。
他甚至不再如过去,只一味期望她高飞,而是开始渴望彻底的牵绊。
梁叙不是否认过往的性格,更不会否认自己的感受。困惑只是很短的片刻,随后他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难以置信,但他的确爱上了自己的女儿。
父爱。
可同时其中一定有不同于父亲爱女儿的部分。
但即便如此,不代表他要斩断孩子人生的其他可能。作为男人他感到痛苦,作为父亲,他知道应该如此。
很短的时间,已经决定了故事的走向。而梁青羽对此却懵懂未知。
她彻底陷入父亲制造的混乱感官,痒、痛、爽,一切极端的感受降临在她的身体。她手足无措地哼叫,一时想起刚才,想把梁叙推开,一时又被生理的贪婪裹挟,抓住他的臂膀想要靠近。
老男人弓身咬住女儿一侧乳房,将硬挺到烂红的乳尖衔进齿间,似磨似吮地用舌尖来回拨弄。
只消几下,小女孩就摇着头直推他。胸口那一片变得越来越奇怪,那里不是性器官,可她分明感受到有什么在涌动着流向他。
梁叙纹丝不动,甚至握住她,让那一丁点儿可怜的地方从虎口露出来,更方便他用唇舌把玩。
他松懈力道,沉下眉眼,直勾勾望向青羽,把吮吸和舔弄的动作做得无比清晰。
那种涌动的感觉再度袭来,女孩子腰身一挺,穴道便紧咬住爸爸粗壮的鸡巴,兜头浇下一股水。
激爽的快意同时传递到梁叙脑海,他低喘着将她吞进去更多,胯下也就着那一小股水有意轻快地抽送。舌头拨弄的节奏近似于对待阴蒂。毫无疑问,他就是将那地方当性器官亵玩。
几乎毫无缓冲,青羽便呻吟着攀上另一个高潮。双腿颤抖着紧紧夹住梁叙的腰身。
男人哼笑着直起身,将她双腿掰开,“要把爸爸夹断吗?”
青羽整张脸都涨红了。这简直比被操到尿出来还要羞耻。她难为情地闭上眼睛,一手按住眉眼,一手抵住梁叙肩头,不住往外推。
梁叙握住她覆在眼睛的手,递到唇边吻了吻,而后将她放到那颗被他咬到发肿的奶子上。
“自己握着。”
梁青羽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梁叙不置可否,兀自引导她握住那只布满指印和吻痕的奶子,“为什么不愿意?你明天要上学…所以我只咬这里……”
他状似体贴地说着,喑哑含糊的声音中掺杂些微的不甘。
“总不能让你的同学们知道,你其实有在做爱。”
他笑了笑,“他们大概只会猜测你早恋,而不会相信我们小羽只是因为跟爸爸关系好。”
他停了停,才盯着身下小孩的眼睛,慢慢道:“所以被爸爸咬着奶子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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