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呜……爸爸、爸爸……”
女孩根本顾不上答他的话,着急忙慌地凑上去,毫无章法地一通乱吻,没亲到点上不说,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
梁叙低低笑着后仰,躲开她的触碰。
青羽更着急,贪婪地追过去,嘴唇还在胡乱寻找他的。
梁叙捧住女儿的脸,拇指擦过她湿透的颊侧,吻了吻她的唇角:“小羽……”
他垂眼盯着她的唇,声音哑而缓:“呼吸。”
可是梁青羽像要急哭了。她现在只想接吻,不想呼吸。她含混地呜了一声,又往上凑。
梁叙笑着任由贪吃的小孩吻上来,手揉着她的头发,掌心覆在她脑后,将她轻轻按向自己。
短暂吮了吮,就偏过头,靠近她颊边,慢慢啄吻她腮边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珍重,缓慢,爱恋。
青羽仰着脸,阖拢的眼皮微微发颤,任由爸爸慢慢吮吻那一小片,渐渐向后向下,来到她颈侧、耳后。
那些地方太过敏感,女孩将要平复的呼吸又开始急促,嘴巴里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哼气声。
想要哭泣的欲望止也止不住,酸涩难言却又酥酥麻麻的感受,不断穿过她的身体。
梁叙重新吻回她的面颊,亲吻小家伙的眼泪,边吻边低哑地呢喃:“别哭了,别哭了……小宝、宝宝。”
吻重新回到青羽的嘴唇。这次就更凶狠得多。
啃噬、噬咬、吞咽。湿吻、激吻。类似的词都不足以形容。
青羽觉得自己像被卷进了一场潮湿的风暴,有绵绵不绝的滚烫气息喂进她的身体,而后是爸爸渡过来的津液。她像贪吃的小鼠,来者不拒地吞吃入腹。
压抑许久的渴望尽数爆发,梁叙被刺激得更凶。舌头径直插进小孩的口腔,勾弄、舔舐。
青羽被吻得透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可爸爸的气息就在鼻间,她没办法忍耐,只想不管不顾吞进去更多。
梁叙察觉她快要憋过去,才缓缓退开一点。可也只是一点儿,唇瓣仍紧紧挨着。
他蹭了蹭女儿的鼻尖,热烫的气息拂在青羽面颊:“不是想这样吗?怎么还哭这么惨?”
青羽吮住他,嘤嘤啜泣,一心只想他继续。
“不喜欢?”
梁叙当然心知肚明,可更想听她说。有些心情心知肚明是不够的,必须要彼此交换。
“嗯?”
他就着小家伙吮吸的节奏,含咬回去,含混而低哑地问:“喜欢吗?”
青羽当即就要爽哭了,呜咽一声,就眼眶发热地继续贴住他的嘴唇蹭。
“喜欢……好喜欢,爸爸,我还要、我还要……爸爸……”
她还是不太会,但学习能力强,已经知道要像刚才那样,含住唇瓣吮咬,探出舌尖舔舐,试图抵开男人的齿关。
简介关于闪婚后被富老公宠翻全球(闪婚甜宠虐渣爽双洁先婚后爱)相恋十年惨遭退婚,一怒之下她在民政局门口拉了一个跟她同样惨遭被甩的可怜男人结婚。本以为嫁的是平平无奇有点帅的男人,在朋友圈晒结婚证,谁知这一通操作瞬间让朋友圈炸裂,轰动全球。全世界都知道她嫁给了富,就她被蒙在鼓里!朋友圈经常老公送的各种奢侈品‘假货’,秀恩爱。众人皆懂,夫妻间的小情趣,他们懂!!直到她朋友圈出一条老公不好,想离婚。这样狠厉的主再怎么宠妻也不会纵容自己的小媳妇公开挑衅自己的权威!...
单女主日常修仙种田升级狗粮非典型爽文慢热许老汉从小就告诉许乘玉,这个世界没有仙人,更没有什么鸟修仙。都是骗人的玩意,千万别信。二十岁那年,许老汉给许乘玉来了个包办婚姻。成婚后短短一个月出了变故,许乘玉不得不带美若天仙的娘子背景离乡,找了个隐世之地种起了田。两人无忧无虑过了半辈子。一天,许乘玉看着院子里正在喂鸡的白清月。瞧瞧他这八十岁的老伴,保养得跟十八岁似得,还是这么水灵灵的。等等十八岁。不对啊?他娘子那张脸怎么一直没变过?他再次掏出镜子,看着自己这张帅气的脸蛋,岁月没在他们的脸上留过痕迹。许乘玉摸着下巴起了疑虑。这时,白清月看向许乘玉,眼含清澈的眸光,歪头懵懂道夫君你是不是记错今夕是何年了,咱们在这里才过一年呢。是吗?是的。可我刚才没问你话,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张之余被天授失忆,成为没落张家天授解药的漏网之鱼。去世的妈,消失的爸,走失的族长,失忆的她。智障系统假扮天授发布天授,张之余踏上寻找族长之旅。张之余第一次见族长,跪下先磕为敬。张祈灵无邪小余妹妹是最可靠的盟友黑瞎子小余妹子空手套白狼玩得挺溜小花这个妹妹有些眼熟胖子天真,合着在坐的就咱俩是拖后腿的张海客...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七十年代的农村,杨桃才发现自己穿书了,穿成了自己刚看过的一本年代文中的炮灰┄┄一开局,就是家人帮忙逼婚男知青,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好新青年,逼婚这种事儿,杨桃认为是不可取滴,但当她见到那个男知青后,瞬间就改变了想法,毕竟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池总,温大小姐回来,那应溪怎么办?踹了呗,人要懂得知足,她跟着我,什么没得到?刚打完点滴赶过来的应溪,手搭在门把手上,听到这段对话,整张脸瞬间煞白。这一瞬间,应溪觉得自己是时候摘掉恋爱脑了!...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