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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叙也清晰感受到指腹下身体的反应,不由得又抵着那条窄缝刮了刮,过程中指尖甚至有陷进去一个小小的圆弧。
很湿,也很热的,少女仿佛受到剧烈刺激,可爱地颤动了一下。
男人也被这反应取悦到——很不应该——他这时又想起自己的小孩。青羽很怕痒,小时候稍微挠一挠痒痒肉也是这样抖,可爱得让他心都要化掉。
反应过来自己身处的场景,心头又升起些许不安和反感,脸色沉下去,下意识想划清界线,言语变得没轻没重:
“骚货……听别人操逼也能尿出来?”
羞耻也好,刺激也好,梁青羽都没经验,她几乎就要呻吟出声了。
然而,未及她真出声音,盖在头顶的外套忽然被猛地掀开。
大片的光亮叫她短暂地眯起眼睛,但很快地,小女孩就靠着过人的毅力,睁大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她该叫他知道她此刻的感受和表情,也不能错过他此刻的感受和表情。
极其诡异的画面。
赤身裸体的高大健壮的男人,半硬的阴茎垂在空中——亲生女儿的眼睛上方。上面挂满滑腻的液体,两人对视的瞬间,甚至有一滴在往下淌。
梁叙像是被烫到一般,将手中的外套猛地重新扔回去,完完整整盖住女儿的脑袋。
老天……
那是怎样的眼神呢?
他的小孩的眼神。惊骇也好,失望也好,怨愤也好,心痛也好。他竟然昏了头,还从中看到渴望。
这些都在那双深深印刻进他脑中心中、甚至无数次进入他梦中的眼睛里。
难以面对,也无法面对。那瞬间梁叙脑海中一片空白。人生从未有过的时刻,可以说是万籁俱寂的几秒钟。
他的心脏还在跳动,一切意识却远去了,好似进入真空。
兵荒马乱中,梁叙想起很久以前,也想起这些年,自己不遗余力要避开女儿去过私生活。他从来是按本能做这些,从未深思过背后的理由。
眼下,多年遮掩一朝崩塌,他终于不得不明白自己这样做的因由。
小孩是多么干净、又多么纯洁和可爱的存在,即便是他,也会觉得让她接触这些是一种玷污。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自己制造的案现场,又转而看向被自己盖住,一动不动的女儿。
或许他该去安慰她,向她道歉、忏悔,但他现自己一时间连声音都不出。只觉得头皮仿佛被扯紧,太阳穴仿佛有神经在跳,心口也闷得慌。
忽然想到什么,男人低头看去……还好、还好。
原本还有些兴奋的性器已经蛰伏下去,梁叙心中有一丝隐约的庆幸。
过了好一会儿,青羽都没有听到声音,又动了动。
梁叙才像是终于回过神,头一次,他完全未经打理,手忙脚乱地,跟无头苍蝇似的找到衣服裤子,囫囵穿上。
随后捡起一旁年轻女人散落一地的衣服,扔到她身上,将她满是印痕的身躯遮住。
他下意识又要说命令的话,可想起身后的小孩,生生拐了个弯:“穿上衣服,离开这儿。”
孟圆还恍惚地躺在地上,没反应过来。
梁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厉声道:“现在,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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