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半分钟的战斗,两位训练家基本上都已经无法参与进局势中了。
被完全激发出凶性的沙漠蜻蜓,如同是一只凶残而可怕的破坏机器,会使用一切手段摧毁对手,这种状态下,其实也不需要训练家的指挥,它需要按照自己的本能行事。
而铁鋆这边,则已经被沙漠蜻蜓如同野兽一般狂暴的攻击打蒙了,这仿佛不是一场对战,而是一次在野外不幸遇到的可怕遭遇战。
烟尘还未散去,从中露出的猩红色的目光,让铁鋆心神俱震,那意味着,它的盔甲鸟也被对方击败,他一个堂堂一类道馆的馆主,用尽全力的状况下,竟然被一个十六七岁的挑战者,打出了一穿二的战绩……
“不可能……”
观众席上的铁铁小姐,失神的呢喃着,仿佛不接受在自己眼里伟岸的父亲惨淡败北的事实。
然而爷爷坚硬如铁的话,砸在了铁铁小姐的心脏上。
“没什么不可能的。轶儿,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如此的不公平。你应该也意识到的,你在你的那些伙伴中,不也是他们无法战胜的对战怪物么?但那只是井底之蛙对天空的形容,今天,你要好好看看,真正的怪物!”
烟尘散去之后,盔甲鸟失去了战斗能力。
沙漠蜻蜓伫立在战败者的身边,口水滴滴答答的从它的嘴中流出,它脑袋中保留的一丝理智还在控制它,不断地提醒它这是比赛场,不是无人区,即便打赢了也不能吃掉对方。
铁鋆的脸色如铁,它将盔甲鸟收进了精灵球,没有任何的言语。
陆轰则关切的询问沙漠蜻蜓:“阿兹尔,你要回来么?”
阿兹尔低声吼叫了一声。
小爱同学的翻译总是那么及时:“阿兹尔说它还没打够,它还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战斗洛托!”
洛托姆现在为了更加传神的翻译伙伴们的话,最近正在苦练演技,陆轰现在能看到它练习的效果了,它已经能在翻译的同时,给陆轰表演阿兹尔此时的癫狂状态。
虽然担心阿兹尔在如此高规格的对战中连战三场,体力方面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但现在强行把阿兹尔收回精灵球,似乎也不太现实。
这家伙明显已经严重上头了,这会儿要是不让它把野性撒在对手头上,难道要等比赛结束,撒到作为训练家的陆轰身上?
那不得被阿兹尔撕的左一块右一块的?
所以还是让它打吧,把精力耗光了,陆轰也就省事儿了。
然而陆轰这种明显是自保的想法,在对面的铁鋆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小东西看不起我是吧?你一穿二还不够,是想着一穿三么?
对于铁鋆而言,这简直是不可以接受的结局。
虽然他经常被自己的老爹责备没有对战天赋,虽然他总是在大师赛中发挥不佳遗憾出局,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接受在深灰道馆,在自己的主场,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训练家以这种耻辱的方式扫荡出局!
这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题了,这是关于他作为一个馆主训练家,最后的体面。
无论用什么手段也好,至少!
至少能赢下来一场也好!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