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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拉罐滚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拉图索眼睁睁看着附近几只丧尸扭过脸来。*]
[“咯啊——”
*丧尸从喉咙里发出捕猎者的嘶鸣,甩开手脚,纷纷奔向公寓大门。*]
[“跑!”
*有人大喊一声,其他人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挤进大门,往最近的楼梯间大门冲去。*]
[*原本跑在拉图索旁边的男人被地上的拖把绊了一跤,吓得连连惨叫,竟是腿软得爬不起来了。这时从柜台后面爬出一个只剩一条腿的丧尸,抓住他的大腿,与其他赶来的丧尸一起围着啃食起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拉图索更是不敢停下,终于赶在楼梯间大门关上前冲了进去,摔倒在地。铁腕杰恩一把拉来旁边的手拖车抵在门后,好在那几只丧尸都围在大厅,没有跟到楼梯间。惨叫声很快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哽咽声,逐渐微弱。*]
[*几人与丧尸群只隔了一段距离,不敢出声,只在铁腕杰恩眼神的示意下,紧握各自的武器,准备往楼上爬。*]
[*拉图索仍惊魂未定,脑海里全是丧尸张着血盆大口冲来的那一幕,画面与前天警报声响后,丧尸一头撞入与她面前窗户的情景完全重合。*]
·
白睨托着下巴,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手机荧光在瓷砖上投下微弱的冷光。
刚放下手机,面前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白?你不会在浴缸里睡着了吧?”
她赶紧把手机揣进口袋,调整好神色,推门出去。“你就没有在厕所里平复心情的时候吗?”
米哈伊尔耸肩,“我喜欢在更开阔的地方思考。”
刻意忽视了他略有些怀疑的眼神,白睨走到书桌旁边坐下,桌上搁着一根棒球棍,一把新的铸铁锅和两个背包。
风从窗框里吹进来,驱散了房间里一丝燥热。她从余光注意到他调整了一下脖子上的东西,转去一个揶揄的眼神。
“怎么,上次差点被丧尸咬到,有点怕了?”
”
怕?怎么可能。”
米哈伊尔停下手上的动作,扭头嗤笑,“防范于未然罢了。”
他脖子上戴着一顶双层项圈,原本上面还连着两条锁链,被米哈伊尔一脸嫌弃地拆掉了,只剩下金属扣闪闪发亮。
“我早就说了嘛,只要是有用的东西,你甭管它以前是怎么用的。”
白睨招招手,米哈伊尔抓了抓头发,虽然神色不愿但还是挪到椅子旁,半蹲跪下。项圈是米哈伊尔自己戴的,有些紧,容易卡肉。白睨伸出手指,帮他解开扣子重新穿孔,并刻意把上层的项圈提了一提,这样就算有丧尸凑近,也没有落嘴的地方。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好了,随即抬起右手腕看了看手表,估算大概还剩多少时间。
米哈伊尔还蹲着,忽然问道,“我给你的怀表带上了吗?”
白睨一愣,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怀表。没等她说什么,米哈伊尔把怀表抢了去,又拿过她的左手腕,绕了几圈扣好。一个金属怀表像锅盖一样挡在她手腕处。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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