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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口罩,来到现场。这里有好多白大褂,不知道是医院的人,还是省厅的侦查员和法医。
地面上,一溜几具尸体,用白布盖着。
找到赫莲娜,赫莲娜也是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
“你来的真快。”
“冯森的老婆把我送来了。”
“她人呢?”
“在警戒绳外面,不让她进来。尸体全部运上来了?”
“全部弄上来了。”
“能确定爆炸物的种类吗?”
“正在化验,是一种军用炸弹,威力很大。和咱们在小树林里提取的炸弹差不多。”
“我可以看看尸体吗?”
“当然。”
赫莲娜陪着林晓,掀开白床单,一个个的查验尸体,这些尸体多半残缺不全,血糊糊的出恶臭。
一个爆炸最严重的尸体,肚子上一个大洞,一条腿没有了。勉强能分清面容。
“这个应该是冯森,爆炸在他的腰间,一条腿和半个腹腔里的东西没有了。”
林晓戴上胶皮手套,忍者难闻的气息。扒开一些散碎的布条。
在腹腔里现一块弹片。弹皮上有绿色的油漆。把弹片交给一旁的一个白大褂。
腹腔里又清理出一些散碎的石头。
“林书记,他们都是法医,让他们做吧,你在这里看着就是。”
赫莲娜说。
看来这些白大褂是明辉从各地抽调过来的。
林晓来到一旁,取下胶皮手套,点上烟。
身边过来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给我一支。”
林晓递过去一支华子,男人摘下口罩,是明辉副省长。
“明省长,你亲自在这里?您在这里坚持好多天了,这里肮脏,你去房间里休息去吧。”
“到了关键时候,我会歇息得住。林书记,你推测的不错,这是一起谋杀,找到爆炸物了,爆炸物是军用炸弹,我已经上报了公安部,部领导很重视。这些白大褂里面有部里的法医,爆破专家,刑侦专家。”
“您的力度真大。”
“你这几天反映的线索,我安排人查了,反映的情况基本属实。”
“什么时候收网?”
“随时都可以收网。但是井下爆炸只有嫌疑人,没有证据。我怕收网早了,影响这个案件的调查。
很明显,这是一起报复杀人案。但罪犯怎样把炸弹放到井下,又怎样准确无误的把冯森炸了一个稀巴烂,我想不通。
省厅的侦查员把矿井上面的几个监控看了很多遍,依然没有找到嫌疑人。赫莲娜给我说过你们怀疑小泰,但是小泰没有下过这个井,一次都没有。谁能躲过安检,又把炸弹放到隐秘处,这是一个迷,这个迷解开,案件就告破了。”
“明省长,可不可以把舒密境内的黑恶分子全部收网,然后从中甄别,获取他们的口供,现线索。”
“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旦失败,这个案子就悬了。八人死亡,多人受伤,直接损失数百万,这是大案,惊天大案,一旦失误,我们没法给部里交代。目前这个案子依然作为意外事故上报,目的是麻痹罪犯,所以最近你要委屈了。”
“没事,明省长,就是真的把我撸了,只要有利于案件侦破,我也接受。”
“勘察会很艰难,矿井爆炸处的石块煤灰都要清理出来,从中现物证。”
“明省长,你受累了。你的敬业精神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不要说没有的话。救援基本结束,武柏栓和董方乾他们都回去了,正常的上班。这里基本是警方的人,你的身份其他人不知道,只当一个普通侦查员在这里工作吧!”
“是,明省长。”
从井下运上来一车车的砂砾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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