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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延顿了顿,“现在能不能回家?”
陈嘉玉的声音很低:“还没有打卡。”
“十分钟够么?”
温延瞟了一眼腕表,略微计算,“我跟你们系主任谈点事,十分钟后实验室楼下等你。”
等她离开,温延双手抄兜。
看着保镖无声无息地将程家三口送走,才撩了撩眼皮。
他静静看着系主任,气定神闲地问:“今晚这情况,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温延原本没有打算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坦白来讲,这于他而言的确只是小事一桩。
但没想到居然会发生男导师将女学生喊到办公室,让一行人对陈嘉玉进行私下围截这样的行为。
“还是说图书馆的二期投资并不足以让你们重视。”
他的耐心特别好,不言而喻地笑了笑,“能在这种时候,任由贵校导师继续造次。”
系主任刚出差返校,压根不清楚关图书馆投资什么事,但更担不起这责任:“我没想到陈同学是您太太。”
“意思是如果这事没发生在陈嘉玉身上,你们就不打算理会?”
温延一针见血地指出。
“不不,当然不是。”
“那就麻烦尽快将结果落实。”
温延扫过从他出现便没动过的男导师,皱了下眉,“还有程家那边,如果继续无休无止,我不介意再送一个猥亵未遂的罪名。”
男导师霎时抬起头,脸色惨白。
系主任也懵了:“这怎么又扯到猥亵了?”
“具体经过怎样我不清楚,只听说受害者家属经过两年上诉无门,找到我律师这里。”
温延轻慢一笑。
他随即直视男导师,清淡的语调仿佛正在宣判:“那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对不对?”
离开学校,时间刚过九点半。
这个点大学城外的夜市街头人挤人,烟火气息十足。
各种小吃推车前飘着香,步行道两边台阶上的商铺外门顶悬挂着照明灯,落在潮湿地面,映出大片大片油渍。
陈嘉玉朝里看了眼,没吭声,又继续往前走。
如果是以往,她大概会顺路进去看看,买点小吃用来做做宵夜,但今晚情绪不佳,没什么心思。
温延慢步陪在她身侧:“要进去逛逛么?”
“还是算了。”
陈嘉玉瞥一眼他穿着,摇头,“里面很拥挤的,你这双鞋进去了可能得次抛。”
饶是没穿那些肉眼可见奢侈的高定西装,温延浑身上下没有品牌logo的衣物,也一定价值不菲。
为了两根烤串儿赔双限量鞋,陈嘉玉觉得没必要。
“那你想吃什么?”
紧接着,温延又跟了句:“可以让保镖去。”
陈嘉玉微顿,倏然莫名笑了下:“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
几乎是话赶话的重复她的问题,温延像是掌握了上次的教训,这句拿捏不好腔调很容易变成质问的话,在他从容不迫放轻的声线里,只剩平静与疑问。
陈嘉玉抿抿唇,佯装不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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