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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虽早有预料,但真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复杂的很。
她看着怀里正在玩小熊玩具的安安,想着到底是慕容璟的血脉,忽然开口问:“圣旨上可有提及安安?”
马婆子目光瞬间落在小主子身上,这才恍然想起,夫人和小主子虽然和宣平侯府没有关系,但小主子体内流的可是那个什么大夏二皇子慕容璟的血脉。
她脸色瞬间变了,“哎呦,我的天,老奴也是听了一嘴,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万一牵连到小主子,这可怎么办?”
安安半点没有感觉到危险降临,依旧抓着手里的布偶小熊熊玩,偶尔还抓着甩来甩去,见掉到地上,还用小胖手指了指,嘴里‘啊啊啊’的叫,意思赶紧捡起来。
林晚弯腰将小熊熊捡起来,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这才塞到儿子手里,“你看着一下安安,我出去一趟。”
她将儿子抱回屋里,就这么搁在地上的软垫上玩,放着各种各样的玩具,周围有尖角的地方全部用加了棉花的软布包了起来。
马婆子虽不知道夫人要去哪,但左不过是去找睿亲王,便也没说什么,只道:“夫人放心去吧,小主子有老奴看着呢。”
说罢,便搬了一张矮凳坐在旁边,不错眼的看着小主子。
她微微颔,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又吧唧亲了一口,这才起身离开幽兰苑。
......
前院,宸熙堂。
黑甲卫统领赵阔站在书房里,神色欲言又止,“王爷,圣旨上只有宣平侯府的处置,安宁县主的那个孩子虽和宣平侯府没关系,但却是大夏二皇子慕容璟的血脉,不知....”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轩辕祤当然知道什么意思,继续翻看手里的公文,神色淡淡道:“按圣旨处理即可,既然圣旨没写,便不用管。”
皇上本来要秘密处死安安,安安虽然只有几个月大,但却是慕容璟的儿子,无论哪一方面来讲,都是不可能留的。
只不过当时被他压下了。
理由是,杀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有损大国气度,还不如留着,也好让周边的那些小国看看,我大晋并非不能容人。
而且留着安安还可以牵制慕容璟,日后若对方有什么动静,安安便是最好的筹码。
当然,他不可能真的会将一个孩子当做筹码,只是这般跟昭仁帝说罢了。
昭仁帝以为他是要安安留在大晋当人质,想着确实比秘密处死要好,便同意了,只处置了宣平侯府。
黑甲卫统领赵阔今日特意过来,就是想知道安安如何处置,既然王爷说不用管,那便不用管,随后恭敬抱拳:“是,属下明白了。”
说罢,便转身退了出去。
......
宣平侯府被抄家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这桩惊天大案。
疏月楼是京城有名的茶楼,二楼大堂内,几个年轻公子哥口沫横飞的议论着。
“听说了吗?原来南宫璟并非真正的南宫璟,而是大夏二皇子慕容璟,目的就是为了颠覆我大晋。”
“可不是吗?潜伏了整整十年,不仅私挖地道,勾结逆党,指不定背地里还做了什么对大晋不利的事。”
“就是,这么长时间居然没人现,宣平侯府的人居然也不知道,不知是该说他们心大,还是该说那慕容璟隐藏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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