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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嘛,还是得要点脸皮的。
但这种话若是当场承认,又有些弱了气势。
大司主稍稍思忖,红唇微勾:
“嗯哼~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宫明日就告诉岚岚,岚岚再如何,还能对我这位师尊怎样?倒是你…自求多福。”
?
陆斩眨了眨眼,虽然担心小楚伤心,但这事确实瞒不住,叹息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殿下了。希望殿下跟岚岚说个清楚明白,届时不管岚岚怎么做,我都认了。”
“……”
大司主笑容微僵,没想到陆斩真的答应,半晌才道:
“算你厉害,但去青丘这事,本宫自有定夺,你不许置喙,否则罚你下次躺着,不许动。”
“嘶…这个惩罚是不是有点狠?”
“嗯哼?怕了?”
“那倒不是…”
“咯咯咯…本宫就知道你胆大包天~”
……
……
夜色阴沉,孤峰山巅风雪交加,山峦云遮雾绕,几乎看不清前方视野,隐约有祥云笼罩,彰显此山不凡。
“飒飒——”
灰蒙蒙的风雪中,一道清影持剑而舞,长剑银辉灿灿,犹如游龙穿梭,气贯长虹,然而落地时又如清风拂面,不伤雪花分毫。
一套剑法结束,凌皎月收剑回鞘,一轮月辉自背后升起,照得她犹如天宫神女,清冷孤傲。
自南海回山后,凌皎月便潜心修炼,除了陆斩的事外,几乎不问世事。
按照云水宗规矩,弟子修炼有成后,皆要离开师门,去闯荡自己的天地。唯独一些出类拔萃的弟子,可以继续留在山门。
三日前,凌皎月便已确定留在山门,此后不仅是长老的亲传弟子,更是孤峰未来的继承者。
呼呼呼~
山风呼啸,霭霭云间隐约传来脚步声。
云山道长身穿灰色道袍,头戴莲花冠,风韵面容已有岁月痕迹,隐约有皱纹浮现,但那股子气势还在,仅仅是站在风雪中,便令人不敢直视。
云山道长望着站在山巅的徒弟,眸光有几分关怀:“皎月,又在练剑?”
凌皎月缓缓转过身来,白裙被风吹的猎猎作响,轻声道:
“弟子见过师尊,虽然得以留在山门,但弟子不敢懈怠,只求尽快破境,才能不辜负师尊期望。”
云山道长走到凌皎月跟前,凝望着白雾茫茫,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皎月,你可想明白了?”
“弟子不知何意?”
“你是我的亲传弟子,又如此出类拔萃,留在云水宗,就意味着要做孤峰未来的峰主,你将再也不能嫁人,无法追寻世间爱恨。”
“……”
凌皎月情不自禁的握剑,但神色依旧从容冷漠,轻声道:“师尊知道的,留在宗门,这是弟子心之所愿。”
“可今时不同往日。”
云山道长轻声道:“以前没有陆斩,可现在有了。你的心…可曾动摇?”
凌皎月摇头:“不曾动摇,儿女情长虽然动人心魄,但弟子始终不忘初心。况且,师尊早就跟陆斩说的清楚明白,我跟他之间这是早就注定的事。再者,陆斩也十分支持弟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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