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玖辛奈!!!”
波风水门焦急的声音伴随着飞雷神之术特有的查克拉波动,如同金色闪光般出现在走廊尽头。他一眼就看到被围在中间的妻子和儿子,还有正在揉头发的树真,以及旁边抱着佐助的美琴,紧绷的神色稍微放松,但眉头依然紧锁。
“水门!你看,鸣人都会主动和人互动了嘚吧内!”
玖辛奈举起儿子,试图转移话题,脸上露出灿烂却有点心虚的笑容。
水门瞬间移动到妻子身边,先是用目光快速扫过她和鸣人,确认无恙后,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有多害怕失去你……”
“水门,你别这么紧张嘛,”
玖辛奈嘴上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往丈夫温暖的臂弯里靠了靠,安抚他,“我就是想出来走走,晒晒太阳,我们家鸣人还没见过太阳呢,你来的刚好......”
就在此时,波风水门忽然感应到面具男身上消失已久的飞雷神印记,神色一冷。
“玖辛奈,印记出现了。”
波风水门快速握住玖辛奈的手、低声说一句“等我回来”
然后一个瞬身直接追踪而去。
“诶?”
玖辛奈的笑容僵在脸上,手臂上一轻,方才还温柔揽着她的丈夫,已然化作一道转瞬即逝的金色闪光。
“......去得太刚好?”
她下意识地说完了刚才被打断的话,声音却低了下去,红发下的脸庞瞬间褪去血色。
几乎是水门消失的同时,两道人影倏地出现在她身侧。
“火影夫人!”
不知火玄间的声音紧绷,口中的千本闪烁着寒光。而与他一同出现的,是一位戴着狐狸面具、一头显眼白发的暗部,这是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的目光快速扫过现场——神情惊愕的美琴夫人和她怀里的佐助,正在揉着鬓角、表情有些愣怔的黑发男孩以及最重要的是,脸色苍白却强自镇定的玖辛奈师母和她怀里的鸣人。没有发现敌人,但老师突然离开,这本身就是最高级别的警报。
玖辛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骤然涌起的不安和一丝被抛下的委屈。她将鸣人抱得更紧,目光变得坚毅,“水门去追那个面具男了。我们......”
她的话没能说完。
窗外的阳光忽然被一片云遮住,走廊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原本清脆的婴孩笑声,也像是被掐断了般戛然而止。
一股冰冷、粘稠、充满恶意与浩瀚力量的查克拉气息,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毫无征兆地在走廊尽头晕染开来。
“啪、啪、啪。”
缓慢而清晰的鼓掌声,突兀地响起。
一个身影,仿佛从墙壁本身的阴影中渗透出来,由虚幻逐渐凝实。黑底红云的长袍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漩涡状的橘色面具上,那唯一的空洞独眼,宛如深渊的入口,无声地“注视”
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空气,骤然冻结。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